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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望:眺望。神州:这里指中原地区。北固楼:即北固亭。兴亡:指国家兴衰,朝代更替。悠悠:形容漫长、久远。
年少万兜(dōu)鍪(móu),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年少:年轻。指孙权十九岁继父兄之业统治江东。兜鍪:指千军万马。原指古代作战时兵士所带的头盔,这里代指士兵。坐断:坐镇,占据,割据。东南:指吴国在三国时地处东南方。休:停止。敌手:能力相当的对手。曹刘:指曹操与刘备。生子当如孙仲谋:曹操率领大军南下,见孙权的军队雄壮威武 ,喟然而叹:“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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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从哪里可以眺望故土中原?眼前却只见北固楼一带的壮丽江山,千百年的盛衰兴亡,不知经历了多少变幻?说不清呀。往事连绵不断,如同没有尽头的长江水滚滚地奔流不息。
望:眺望。神州:这里指中原地区。北固楼:即北固亭。兴亡:指国家兴衰,朝代更替。悠悠:形容漫长、久远。
年少万兜(dōu)鍪(móu),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想当年孙权在青年时代,已带领了千军万马。占据东南,坚持抗战,没有向敌人低过头。天下英雄谁是孙权的敌手呢?只有曹操和刘备可以和他鼎足成三。难怪曹操说:“生下的儿子就应当如孙权一般!”
年少:年轻。指孙权十九岁继父兄之业统治江东。兜鍪:指千军万马。原指古代作战时兵士所带的头盔,这里代指士兵。坐断:坐镇,占据,割据。东南:指吴国在三国时地处东南方。休:停止。敌手:能力相当的对手。曹刘:指曹操与刘备。生子当如孙仲谋:曹操率领大军南下,见孙权的军队雄壮威武 ,喟然而叹:“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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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词以一个问句开始,词人写道:“何处望神州。”“神州”指中原地区。“兴亡”指国家兴衰,朝代更替。这里的“神州”是词人心中不忘的中原地区,是他一生都想收复的地方。接着写道:“满眼风光北固楼。” “北固楼”在今镇江市北固山上,下临长江。词人登上北固亭以望神州,看到的却是北固楼的优美风光。然而,那时候却是山河破碎,国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对于爱国诗人来说,触景生情,心念家国,哪里有兴致去欣赏美景。
词人接着说: “千古兴亡多少事?”这是一句问话。词人禁不住发问,从古到今,到底有多少国家兴亡大事呢?往事悠悠,是非成败已成陈迹,只有这无尽的江水依旧滚滚东流。“悠悠”形容漫长、久远。这里,叠词的运用,不要暗示了时间之漫,而且也表现了词人心中无尽的愁思和感慨。接着的“不尽长江滚滚流”句,词人借用杜甫的“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意境,不但写出了江水奔腾而去的雄壮气势,还把由此而产生的空间感、历史感都形象地表达出来。
接下来,辛弃疾为了把这层意思进一步发挥,不惜以夸张之笔极力渲染孙权不可一世的英姿。他异乎寻常地第三次发问,以提醒人们注意:“天下英雄谁敌手?”作者自问又自答曰:“曹刘”,唯曹操与刘备耳!据《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记载:曹操曾对刘备说:“今天下英雄,惟使君(刘备)与操耳。”辛弃疾便借用这段故事,把曹操和刘备请来给孙权当配角,说天下英雄只有曹操、刘备才堪与孙权争胜。曹、刘、孙三人,论智勇才略,孙权未必在曹刘之上。稼轩在《美芹十论》中对孙权的评价也并非称赞有加,然而,在这首词里,词人却把孙权作为三国时代第一流叱咤风云的英雄来颂扬,其所以如此用笔,实借凭吊千古英雄之名,慨叹当今南宋无大智大勇之人执掌乾坤。这种用心,更于篇末见意。 作者在这里极力赞颂孙权的年少有为,突出他的盖世武功,其原因是孙权“坐断东南”,形势与南宋极似,作者这样热情赞颂孙权的不畏强敌,其实是对苟且偷安、毫无振作的南宋朝廷的鞭挞。
据载,曹操曾对刘备说:“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辛弃疾借用此典,意在说明只有像曹操、刘备那样的英雄,才能与孙权一决高低。其实,暗示了只有孙权才是天下第一英雄。词人赞赏孙权,就是要此借凭吊千古英雄之名,感叹如今南宋当下没有像孙权这样的人来扭转乾坤。
于是,词人末句写道:“生子当如孙仲谋。”据有关资料记载,曹操有一次与孙权对垒,见孙权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于是感叹说:“ 生子当如孙仲谋,若刘景升儿子,豚犬耳。” 意思是说,生儿子应该像孙权一样,而刘景升的儿子就像猪狗一样。我们从词人用这一典故来看,希望南宋有如孙权那样的有志之士。其实,这也暗示了自己就如孙权一样,有奋发图强,收复失地的伟大理想。当然,暗示了自己的对南宋朝廷主和派的愤恨。
这首词通篇三问三答,互相呼应,感怆雄壮,意境高远。它与稼轩同时期所作另一首登北固亭词《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相比,一风格明快,一沉郁顿挫,同是怀古伤今,写法大异其趣,而都不失为千古绝唱,亦可见辛弃疾丰富多彩之大手笔也。
译文
注释
黄州定惠院东小山上,有海棠一株,特繁茂。每岁盛开,必携(xié)客置(zhì)酒,已五醉其下矣。今年复与参(cān)寥(liáo)禅师及二三子访焉,则园已易主。主虽市井人,然以予故,稍加培治。山上多老枳(zhǐ)木,性瘦韧(rèn),筋脉呈露,如老人头颈。花白而圆,如大珠累(lěi)累,香色皆不凡。此木不为人所喜,稍稍伐去,以予故,亦得不伐。既饮,往憩(qì)于尚氏之第。尚氏亦市井人也,而居处修洁,如吴越间人,竹林花圃皆可喜。醉卧小板阁上,稍醒,闻坐客崔成老弹雷氏琴,作悲风晓月,铮铮然,意非人间也。晚乃步出城东,鬻(yù)大木盆,意者谓可以注清泉,瀹(yuè)瓜李,遂夤(yín)缘小沟,入何氏、韩氏竹园。时何氏方作堂竹间,既辟地矣,遂置酒竹阴下。有刘唐年主簿者,馈油煎饵,其名为甚酥(sū),味极美。客尚欲饮,而予忽兴尽,乃径归。道过何氏小圃,乞其藂(cóng)橘,移种雪堂之西。坐客徐君得之将适闽(mǐn)中,以后会未可期,请予记之,为异日拊(fǔ)掌。时参寥独不饮,以枣汤代之。
定惠院:在黄州(今湖北黄冈)东南。苏轼元丰三年 (1080)二月到黄州,最初寓居定惠院。同年五月移居临皋亭。小山:即柯山。携客:与客聚会。置酒:陈设酒宴。五醉:苏轼此游在元丰七年(1084)三月初三日,在黄州已经五次见此海棠花开,醉饮其下。参寥禅师:僧人道潜,钱塘人,苏轼通判杭州时与之交游。二三子:同游者有崔成老、徐得之等人。市井人:商贾。枳木:也称枸橘,果实可入药。性:质地。瘦韧:指不茁壮,但柔软坚实。筋脉:原指静脉管,这里指树的韧皮纤维皮层。累累:连接成串。稍稍:全都。憩:休息。尚氏:疑为尚世之。原为落第秀才,后成小商人,湖北黄冈人。第:大住宅。修洁:高洁。修,指空间距离大。洁,整洁。吴越:指古代吴国、越国。此指江浙一带地方。崔成老:崔闲,字成老,号玉涧,庐山道士。他是琴曲《醉翁操》的作者沈遵的弟子,精古琴。曾往黄州访苏轼,成为挚交琴友。雷氏琴:苏轼题跋有《家藏雷琴》一首,言琴上有“雷家记”字样。谓“此最琴之妙,而雷琴独然”。鬻:卖,这里可作买讲。瀹:浸渍。夤缘:循沿。何氏、韩氏:指友人何圣可、韩毅甫。刘唐年:字君佐,时任黄州主簿。为甚酥:一种米粉做的油煎饼,甚酥美,苏轼起名“为甚酥”。藂橘:一丛橘树,藂同“丛”。雪堂之西:指雪堂西面的东坡之地。徐君得之:徐大正,字得之,黄州知州徐大受之弟,苏轼友人。闽中:古郡名,治所在冶县(今福州市),辖境相当于今福建省和浙江省宁海及其以南的灵江、瓯江、飞云江流域。后以“闽中”通指福建一带。拊掌:拍掌,意谓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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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黄州定惠院东小山上,有海棠一株,特繁茂。每岁盛开,必携(xié)客置(zhì)酒,已五醉其下矣。今年复与参(cān)寥(liáo)禅师及二三子访焉,则园已易主。主虽市井人,然以予故,稍加培治。山上多老枳(zhǐ)木,性瘦韧(rèn),筋脉呈露,如老人头颈。花白而圆,如大珠累(lěi)累,香色皆不凡。此木不为人所喜,稍稍伐去,以予故,亦得不伐。既饮,往憩(qì)于尚氏之第。尚氏亦市井人也,而居处修洁,如吴越间人,竹林花圃皆可喜。醉卧小板阁上,稍醒,闻坐客崔成老弹雷氏琴,作悲风晓月,铮铮然,意非人间也。晚乃步出城东,鬻(yù)大木盆,意者谓可以注清泉,瀹(yuè)瓜李,遂夤(yín)缘小沟,入何氏、韩氏竹园。时何氏方作堂竹间,既辟地矣,遂置酒竹阴下。有刘唐年主簿者,馈油煎饵,其名为甚酥(sū),味极美。客尚欲饮,而予忽兴尽,乃径归。道过何氏小圃,乞其藂(cóng)橘,移种雪堂之西。坐客徐君得之将适闽(mǐn)中,以后会未可期,请予记之,为异日拊(fǔ)掌。时参寥独不饮,以枣汤代之。
黄州定惠院东边的柯山上,有一株海棠,枝叶特别繁茂。每年花开的时候,我都会带着客人前去饮酒赏花,已经五次醉在这海棠树之下了。今年又和参寥禅师以及其他几个好友去访赏,然而那个园子已经换了主人。主人虽然是个商贾,但因为我的原因,他也稍稍地培育治理了这个园子。园子里有很多年老的枳木,木性瘦瘠而坚韧,树的筋脉都显露在外面,好像老人的头颈。花白而形圆,好似成串的珍珠,香气和颜色皆不平凡。这种树不讨人喜欢,主人本来想过一阵砍去,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没有被砍掉。喝过酒之后,我们去尚姓人家休息。尚氏也是个平凡的人,但居住的地方干净整洁,好像江浙一带的人,他家的竹林和花圃都很讨人喜欢。我醉躺在小板阁上,一会醒了,听见客人崔成老弹奏雷氏琴,琴声像悲鸣的风、微亮的月光,铮铮有声,得到的享受是人间所没有的。到了晚上,徒步来到城东,买了一个大木盆,心想可以注入清水,浸泡瓜和李子,于是沿着小沟,走进了姓何与姓韩人家的竹园。那时何氏在竹林之间修筑大堂,已经把地方都腾出来了,于是把酒放在竹荫下。有一个叫刘唐年的主簿,送给我们一种油炸的小吃,名字叫“甚酥”,味道很好。客人还要喝酒,而我忽然没了兴致,于是直接回家了。路上拜访了姓何人家的小园子,跟他要了一丛橘子,移植到了雪堂的西边。客人徐得之马上就要启程到闽中去,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于是恳请我记下今天之事,作为以后的谈资。那个时候,参寥是唯一一个不喝酒的人,于是用枣汤代替了酒。
定惠院:在黄州(今湖北黄冈)东南。苏轼元丰三年 (1080)二月到黄州,最初寓居定惠院。同年五月移居临皋亭。小山:即柯山。携客:与客聚会。置酒:陈设酒宴。五醉:苏轼此游在元丰七年(1084)三月初三日,在黄州已经五次见此海棠花开,醉饮其下。参寥禅师:僧人道潜,钱塘人,苏轼通判杭州时与之交游。二三子:同游者有崔成老、徐得之等人。市井人:商贾。枳木:也称枸橘,果实可入药。性:质地。瘦韧:指不茁壮,但柔软坚实。筋脉:原指静脉管,这里指树的韧皮纤维皮层。累累:连接成串。稍稍:全都。憩:休息。尚氏:疑为尚世之。原为落第秀才,后成小商人,湖北黄冈人。第:大住宅。修洁:高洁。修,指空间距离大。洁,整洁。吴越:指古代吴国、越国。此指江浙一带地方。崔成老:崔闲,字成老,号玉涧,庐山道士。他是琴曲《醉翁操》的作者沈遵的弟子,精古琴。曾往黄州访苏轼,成为挚交琴友。雷氏琴:苏轼题跋有《家藏雷琴》一首,言琴上有“雷家记”字样。谓“此最琴之妙,而雷琴独然”。鬻:卖,这里可作买讲。瀹:浸渍。夤缘:循沿。何氏、韩氏:指友人何圣可、韩毅甫。刘唐年:字君佐,时任黄州主簿。为甚酥:一种米粉做的油煎饼,甚酥美,苏轼起名“为甚酥”。藂橘:一丛橘树,藂同“丛”。雪堂之西:指雪堂西面的东坡之地。徐君得之:徐大正,字得之,黄州知州徐大受之弟,苏轼友人。闽中:古郡名,治所在冶县(今福州市),辖境相当于今福建省和浙江省宁海及其以南的灵江、瓯江、飞云江流域。后以“闽中”通指福建一带。拊掌:拍掌,意谓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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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散文开篇描写游定惠院东小山,观赏海棠和枳木,醉酒花下。描写海棠只用“特繁茂”一笔带过,引出“每岁盛开,必携客置酒,已五醉其下”,以昔游之乐烘托今游之乐,具有浓重的抒情意味。苏轼初至黄州,所作《寓居定惠院之东,杂花满山,有海棠一株,土人不知贵电》诗,极力赞美这“佳人在空谷”的海棠幽独高雅和美丽清淑的品格,并悬想其乃移自西蜀,而自己以蜀人谪居此间,引为患难之交。由此可以想见作者对这株海棠喜爱之深和置酒花下的情怀。写枳木则着重刻画其性状,以老人的脖颈形容枳木筋脉裸露在外,用一串串的大珍珠比喻洁白而圆润的花朵,都很新颖形象。不论写海棠还是枳木,均透露出园圃主人对作者的深挚友情。 一山园虽已易主,新主人以苏轼之故,对他所喜爱的林木仍加意保存、爱护。起笔用笔富有变化,不落俗套。“既饮”以下依次写憩于尚氏宅第的潇洒和不拘形迹,听崔成老弹雷氏琴的超然感受,买木盆以清泉浸渍瓜果的乐趣,人何氏园竹阴置酒的幽雅,席上“油煎饵”的酥美,归途乞丛橘移植的清兴……十馀件野游细事,一一写来,不嫌堆砌,不觉平板。不待安排,不拘体式,幽默风趣,灵动自然,仿佛率意挥洒,而情韵遂现,娓娓动听,是苏轼小品文中的佳作。
这篇散文游记,写作者与志趣相投者寻访郊游,饮酒聚乐的情景。作者笔下的园林景物清淡、恬静,宛翅一幅写意山水画,流露出作者安然自若的情怀和浓厚的生活情趣,赏花,饮酒,听琴,品味,各得其妙。
读者从文中可以看出,作者不仅十分熟悉当地风物,而且与当地居民的关系极为融洽,字里行间充满了浓郁的人情昧与乡土气息,所以语言清新、自然,有随手拈来、信口脱出之美。结构组织似不经意,然而按时间顺序记一天游玩过程,有松而不乱之美。
译文
注释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把酒:端着酒杯。从容:留恋,不舍。紫陌:紫路。洛阳曾是东周、东汉的都城,据说当时曾用紫色土铺路,故名。此指洛阳的道路。洛城:指洛阳。总是:大多是,都是。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匆匆:形容时间匆促。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端起酒杯向东风祈祷,请你再留些时日不要匆匆离去。洛阳城东郊外的小道已是柳枝满垂。大多是我们去年携手同游的地方,我们游遍了姹紫嫣红的花丛。
把酒:端着酒杯。从容:留恋,不舍。紫陌:紫路。洛阳曾是东周、东汉的都城,据说当时曾用紫色土铺路,故名。此指洛阳的道路。洛城:指洛阳。总是:大多是,都是。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人生的欢聚与别离总是如此短暂,离别的怨恨久久激荡在我的心田。今年的花红胜过去年,明年的花儿肯定会更加美好,可惜不知那时将和谁一起游览?
匆匆:形容时间匆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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