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赏析
译文
注释
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
蒋桂战争:蒋介石和桂系军阀李宗仁,白崇禧在1929年2月至4月间为控制两湖而进行的战争。1929年4月,桂系放弃武汉,败入广西。风云:风起云飞,形态多变,比喻变幻莫测的局势。这里指时局。军阀重开战:军阀指国民党新军阀。在北洋政府时代,军阀混战,连年不断;蒋介石国民党建都南京,曾取得暂时的妥协,至此战端又启,所以说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洒字由风云化出。怨,是说陷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对军阀的怨恨。
红旗越过汀(tīng)江,直下龙岩上杭。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
红旗:借代词,指打红旗的人,即红军。汀江:也叫汀水,又名鄞江。发源于福建西部长汀县东北境杉岭山脉的大悲山,流经长汀、武平、上杭、永定四县,是福建境内第三大河,至广东大埔县三河坝注入韩江。龙岩:县名,在福建省西南部。上杭:县名,在龙岩西,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红军的根据地之一。金瓯:指国土。分田分地:实行土地改革,建设根据地,这一些活动也包括在“收拾”的含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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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
风起云涌,局势变化莫测,军阀再次开战。他们洒向民众的尽是无边的怨恨,他们的黄粱美梦仅是昙花一现。
蒋桂战争:蒋介石和桂系军阀李宗仁,白崇禧在1929年2月至4月间为控制两湖而进行的战争。1929年4月,桂系放弃武汉,败入广西。风云:风起云飞,形态多变,比喻变幻莫测的局势。这里指时局。军阀重开战:军阀指国民党新军阀。在北洋政府时代,军阀混战,连年不断;蒋介石国民党建都南京,曾取得暂时的妥协,至此战端又启,所以说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洒字由风云化出。怨,是说陷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对军阀的怨恨。
红旗越过汀(tīng)江,直下龙岩上杭。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
红军越过汀江,直逼龙岩与上杭。收取了祖国山河之一角作为根据地,农民欢欣鼓舞分田分地忙。
红旗:借代词,指打红旗的人,即红军。汀江:也叫汀水,又名鄞江。发源于福建西部长汀县东北境杉岭山脉的大悲山,流经长汀、武平、上杭、永定四县,是福建境内第三大河,至广东大埔县三河坝注入韩江。龙岩:县名,在福建省西南部。上杭:县名,在龙岩西,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红军的根据地之一。金瓯:指国土。分田分地:实行土地改革,建设根据地,这一些活动也包括在“收拾”的含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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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首句“风云突变”,起笔突兀凌厉。不仅渲染了形势的突然变化,制造出一种浓重的气氛,而且十分形象地写出了当时的时代特征。指出当时蒋桂之战给社会带来的动荡和混乱局面。
接着诗人以强烈的感情色彩浓墨一点:“洒向人间都是怨”这一句写得非常有力,坚定,“洒向”这个动词用得完美无缺,而收尾一个“怨”字搭配浑然天成,意象突出;接着又一个大对比,坏人只能是一枕黄梁美梦,这在诗之技巧上也可以说是转换切入都准确、快捷,从人民之恨陡地转到了坏人必败,两个鲜明画面并立,空间广阔但又一目了然。
下阕开头两句红军进入闽西的描写,一变上阕沉重、激愤的笔调,充满欢乐和喜悦的气氛,在读者眼前展现出一幅雄伟壮丽、气氛热烈的图画。
用红旗借代红军,突出描绘了鲜艳的红旗在队伍前头开路的情景,写出了高举红旗进军的神速和红军战士龙腾虎跃、冲锋陷阵的战斗英姿。最后两个描绘了红军在新开辟的根据地发动群众,进行土地革命的动人景象。
“红旗跃过汀江,直下龙岩上杭”,“红旗”指红军。用“跃过”、“直下”两个动词极其生动形象地描写了红军迅速、快捷地越过汀江,快速地开辟了龙岩、上杭等闽西革命根据地的情景,反映了人民革命战争所向披靡的现实。红军到达这里,打土豪、分田地,穷人翻身,一派热火朝天的气象。
“收拾金瓯一片”中的“金瓯”,毛泽东在这里沿用典故,不过,这个金瓯已经破碎,因为军阀割据使中国四分五裂,故作者把自己用工农武装割据战略思想建立起来的革命根据地比作收拾金瓯一片。“收拾”一词,看似口语,却有来历。收拾,收捡、收复、整顿之意。岳飞《满江红》中有句:“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分田分地真忙”又是毛泽东作为诗人一贯的大气坦然,无拘无束,而且写出祖国的真欢喜,写出了中国农民的真欢喜,尤其是“分田分地真忙”极富有动感和画面感,亲切、快乐,对祖国乡村朴实浑厚的喜悦之情跃然纸上。貌似平淡,却极为精当。恰如宋代葛立方<韵语阳秋》卷中所说:“作诗无古今,欲造平淡难。平淡而到天然处,则善矣。”
全词的叙事、议论和抒情交相混融,既有写实之动,又有抒发之妙。显示了一代领袖目睹人民富足而自己也感到无比的乐趣,同时也反映了贫苦农民当家作主的伟大历史变革,蕴涵了十分深刻的历史内容。
译文
注释
一雨纵横亘(gèn)二洲,浪淘天地入东流。
纵横:形容雨雾迷茫,无边无际。亘:横贯,从此端直达彼端。二洲:指亚洲、美洲。太平洋东接美洲,西接亚洲。浪淘天地:形容浪涛好象在荡涤天地。
却余人物淘难尽,又挟(xié)风雷作远游。
却余人物:指戊戌改变后的劫余人物,包括诗人自己。淘难尽:指维新变法的人物没有杀尽。风雷:诗人借以比喻自己怀有改良社会的雄心壮志。远游:指诗人远游美州。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一雨纵横亘(gèn)二洲,浪淘天地入东流。
我乘船过太平洋见雨雾迷茫横贯亚洲美洲,远处水天相连浪涛好象在荡涤天地向东流去。
纵横:形容雨雾迷茫,无边无际。亘:横贯,从此端直达彼端。二洲:指亚洲、美洲。太平洋东接美洲,西接亚洲。浪淘天地:形容浪涛好象在荡涤天地。
却余人物淘难尽,又挟(xié)风雷作远游。
戊戌政变后的劫余人物不会被历史浪潮涤荡尽,今天我又怀着改革社会的雄心壮志作远游。
却余人物:指戊戌改变后的劫余人物,包括诗人自己。淘难尽:指维新变法的人物没有杀尽。风雷:诗人借以比喻自己怀有改良社会的雄心壮志。远游:指诗人远游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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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这首诗据说是在革命斗争极其艰苦的情况下,作者写此诗作为联络暗号用的。
诗的起句就点题,并表现出一股恢宏的气势:天宇之大,一雨能够延绵亚美二洲。也就是说,在太平洋上遇到的雨,既洒落在此去之美洲上,又洒在已离之亚洲上。此去的美洲如何,暂时按下。已离之亚洲,则令诗人浮想联翩,绾今及古,于是以“浪淘天地入东流”承接,第一二句联系紧密,结构更显紧密。而第二句把雨中的亚洲大地那种壮阔的景色展现在读者面前,诗人设想那洒在亚洲中华国土上的雨,必定激起滔天巨浪,滚滚东流,“浪陶天地”,这是何等的气魄,“入东流”,则又指明了了天地运行的真理,也预示着位于世界东方的中华民族定当掀起一波铺天盖地的巨浪。而这句诗又自然而然地与苏东坡的名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赤壁怀古》)联系起来。但诗人并不苟同于坡仙的怀古伤今,于是转出新意:“却余人物淘难尽。”“却”字关联上句,使本句意思格外突兀:自信自己虽是戊戌劫余的人物,但决不会像千古风流人物那样,瞬息即被历史之波浪长流所淘尽。但也就是这种突兀,更能将作者自己与古代的风流人物之间那种反差体现出来,于是,诗的最后一句“又挟风雷作远游”,便表示了自己壮志未泯,此番远游美洲决不消极逃遁,而是另有一种风雷大志包藏胸中。风雷本是一种自然天象,风雷大作则宇宙震颤,以往的古诗中常用以表示大有作为之意,而作者正是要借风雷这种惊天动地的现象来表明自己立志开创一番宏图伟业的决心。此句在这里,出自一个在戊戌变法中遭到惨败的重要人物之中,这种反差更震撼人心。
整首诗托雨写志,表现了作者并不因为变法维新运动的失败而退缩,胸怀远大目标,一往无前的精神。由平常的景带出不平常的情。立足于太平洋之上,遥视亚美二洲;身处政治逆境之中。而思及古今,更展望未来。境界开阔,情怀高远,有一种奔放热情溢于字里行间。
译文
注释
横空出世,莽(mǎng)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biē)。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横空出世:横空,横在空中;出世,超出人世。形容山的高大和险峻。莽:莽莽,状高大。昆仑:即昆仑山,又称昆仑虚、昆仑丘或玉山。阅尽人间春色:阅尽,看足、看尽、看遍。人间春色,不止指大地春光,而且指人世衰盛。飞起玉龙三百万:玉龙,白色的龙;三百万是形容其多。搅得:闹得、搞得。今语的“搞”,早期白话作品中都作“搅”。周天寒彻:满天冷透。消溶:积雪消融、融化。江河横溢:长江黄河都发源于昆仑山脉,所以昆仑山积雪消融,江河水量大增,都会泛滥起来。横溢:就是横流,即泛滥。人或为鱼鳖:江河横滥,洪水成灾,人也许为鱼鳖所食。千秋:千年。功罪:昆仑山给长江黄河输送的水源给人民带来了许多好处,孕育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这是功;造成洪水泛滥,因而给人民带来灾祸,这是罪。在这里,罪是实写,功是虚写。谁人:何人。曾与:曾给、曾为。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wèi)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安得:怎得、哪得。倚天,形容宝剑极长和带剑的人极高大。遗:赠与。还东国:首次发表时原作“留中国”,一九六三年版《毛主席诗词》改为“还东国”。环球:一作寰球,整个地球。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横空出世,莽(mǎng)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biē)。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破空而出了,高大险峻的昆仑山,你已看遍人世衰盛。终年积雪,山脉蜿蜒不绝,好像无数的白龙正在空中飞舞,搅得天地一片冰寒。夏天冰雪消融,江河纵横流淌,人也许为鱼鳖所食。你的千年功过是非,究竟何人曾予以评说?
横空出世:横空,横在空中;出世,超出人世。形容山的高大和险峻。莽:莽莽,状高大。昆仑:即昆仑山,又称昆仑虚、昆仑丘或玉山。阅尽人间春色:阅尽,看足、看尽、看遍。人间春色,不止指大地春光,而且指人世衰盛。飞起玉龙三百万:玉龙,白色的龙;三百万是形容其多。搅得:闹得、搞得。今语的“搞”,早期白话作品中都作“搅”。周天寒彻:满天冷透。消溶:积雪消融、融化。江河横溢:长江黄河都发源于昆仑山脉,所以昆仑山积雪消融,江河水量大增,都会泛滥起来。横溢:就是横流,即泛滥。人或为鱼鳖:江河横滥,洪水成灾,人也许为鱼鳖所食。千秋:千年。功罪:昆仑山给长江黄河输送的水源给人民带来了许多好处,孕育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这是功;造成洪水泛滥,因而给人民带来灾祸,这是罪。在这里,罪是实写,功是虚写。谁人:何人。曾与:曾给、曾为。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wèi)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今天我要来说一说昆仑:不要你如此高峻,也不要你这么多的积雪。怎样才能背靠青天抽出宝剑,把你斩为三片呢?一片送给欧洲,一片赠予美洲,一片留给日本。在这和平世界里,整个地球将像这样感受到热烈与凉爽。
安得:怎得、哪得。倚天,形容宝剑极长和带剑的人极高大。遗:赠与。还东国:首次发表时原作“留中国”,一九六三年版《毛主席诗词》改为“还东国”。环球:一作寰球,整个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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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欣赏者只有让自己同作者一样,遗世独立,雄踞天外,用吞吐日月的胸襟、睥睨宇宙的视野去拥抱和审视,才能“艺术地掌握”这座大山。空间——它凌空横亘,超绝人寰。时间——它尽览人世春秋炎凉,不知其何时生、何时灭。空间的无比广阔,时间的无比旷远,这就是词作者所感受的并且要让读词人感受的昆仑山。这样一座赫赫在目的大山,如何不使人感到生野、粗犷呢?着一“莽”字,恰可表达这座大山所具有的崇高之美。时空范围的旷远、形体的粗犷与力量,正是构成自然物崇高之美的重要因素。应当说,开篇几句,十分强烈地表现了作者乍见赫赫有名的昆仑山时产生的包含着惊诧、景仰、亢奋与自豪等情愫的审美感受,是对审美对象巨大的时空存在及其自然形式较为直接、单纯的审美反应。这几句极见笔力的描写,比起古人“崧高维岳,骏极于天”(《诗·大雅·崧高》)之类的名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飞起玉龙三百万”,出自前人名句“战罢玉龙三百万”。改“战罢”为“飞起”,对于原句而言,是化颓势为勃起,对于状写对象而言,则有如九转金丹,着令莽莽群山,飞升九天作群龙舞。这一神奇想象,本由群山逶迤,雪白如玉生发出来,因而随之而来的“搅得周天寒彻”,与其说是想象,不如说是扣住雪山写实,是以艺术语言揭示昆仑山对自然气候的影响。至此,作者对于昆仑颇有“高山仰止”意味的崇高美感顿然因“周天寒彻”而冷静下来,并且老实不客气地着一“搅”字,显示了情思的转折与变化。
“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还是在写昆仑,写昆仑积雪遇夏消溶,写昆仑可使长江黄河暴涨成灾,写昆仑可使人葬身鱼腹。这几句,循着“周天寒彻”而来,情思冷峻,挟着几分寒意,笔触由高山而江河,而人世生活,诉说了昆仑对人类的危害。须知,这是在1935年夏天。作者是肩负着抗日救亡、民族民主革命的沉重的历史使命,转战二万余里之后爬上岷山支脉,才得以眺望昆仑山的尊容的。当他的目光投向人世生活时,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诗情、笔触流连于昆仑山自然形式的赏玩、描摹呢?怎么能不诉说昆仑对他的同胞的危害并且联想起帝国主义对中华民族的蹂躏呢?又怎么能不由此而引发对中华民族苦难的历史、现实及其未来前途的深沉思考呢?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这是一位历史巨人发出的深沉的喟叹。天地悠悠,世事悠悠,情也悠悠。这千秋功罪,又当如何评说?这首词最早发表在《诗刊》一九五七年一月号。
下半阕,诗人挺身而出,直面昆仑道,今天我要来谈一谈你了,这高度,这大雪都不需太多。“这高”、“这多雪”中的“这”字用得简省好看,显得诗人内心笃定大气,仅两个“不要”就解决了。接着是“安得倚天抽宝剑”一句,令人联想到稼轩的《水龙吟·过南剑双溪楼》中二句“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以及李白《临江王节士歌》中二句:“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甚至还令笔者想到金庸一部武侠小说的名字《倚天屠龙记》。而诗人毛泽东不正是在 1935年10月倚天拔剑斩玉龙吗?
最后二行带有预言性质,在未来的和平世界里,全人类将共享一个冷暖适应的气候,这是字面之意,但它的潜在之意是诗人坚信他所捍卫及奉行的理想属大道中正,必将普行于全人类。这理想是世界革命进行到最后胜利,彻底埋葬帝国主义。
最后一行的“凉热”二字极富诗意,前者清凉后者热烈,放在一块加以辩证综合就调出一个恰切的温度,另外,这二字的象征意义也极为精蕴,含而不露,辗转达意,却又一语中的,最后应了作者自己所层层推出的主题:反对帝国主义而不是别的。
译文
注释
鲲(kūn)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
念奴娇:词牌名。双调一百字,仄韵,亦有用平韵者。念奴是唐天宝年间著名歌伎,元稹《连昌宫词》说“力士传呼觅念奴,念奴潜伴诸郎宿春娇满眼睡红绡,掠削云鬓旋装束”,调名由此而得。鲲鹏:这里指大鱼变成的大鸟,作褒义用。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意思都是说大鹏在向南海飞的时候,凭着旋风的力量,翻动翅膀,飞上九万里高空。扶摇和羊角都是旋风的名称。
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蓬间雀:即《庄子·逍遥游》中的“斥鴳”(同“斥鷃”)。见《七律·吊罗荣桓同志》“斥鷃每闻欺大鸟”注。琼阁:琼楼玉宇,仙人住处。 订了三家条约:指苏、美、英三国1963年8月5日在莫斯科签订的《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武器试验条约》。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1964年4月访问匈牙利时,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曾在一次演说中说,“福利共产主义”是“一盘土豆烧牛肉的好菜”。
不须放屁:出自《何典》的一首《右调如梦令》作“定场诗”:“不会谈天说地,不喜咬文嚼字,一味臭喷蛆,且向人前捣鬼。放屁放屁,真是岂有此理。”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鲲(kūn)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
鲲鹏展翅翱翔,凭着旋风的力量,翻动翅膀,飞上九万里高空。大鹏身背长空朝下俯瞰,都是人世间大大小小的城郭。炮火连天轰鸣,弹痕遍地,吓坏了草丛里的麻雀:怎么了得呀,哎呀我要往那高处飞。
念奴娇:词牌名。双调一百字,仄韵,亦有用平韵者。念奴是唐天宝年间著名歌伎,元稹《连昌宫词》说“力士传呼觅念奴,念奴潜伴诸郎宿春娇满眼睡红绡,掠削云鬓旋装束”,调名由此而得。鲲鹏:这里指大鱼变成的大鸟,作褒义用。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意思都是说大鹏在向南海飞的时候,凭着旋风的力量,翻动翅膀,飞上九万里高空。扶摇和羊角都是旋风的名称。
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请问你想飞去哪儿?麻雀答道:飞去有仙山琼台的地方。而且前年秋月朗,难道你不知我们订了三家条约?另外还有好吃的,烧熟的土豆,再加进牛肉。不必放屁,且看一看这天翻地覆。
蓬间雀:即《庄子·逍遥游》中的“斥鴳”(同“斥鷃”)。见《七律·吊罗荣桓同志》“斥鷃每闻欺大鸟”注。琼阁:琼楼玉宇,仙人住处。 订了三家条约:指苏、美、英三国1963年8月5日在莫斯科签订的《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武器试验条约》。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1964年4月访问匈牙利时,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曾在一次演说中说,“福利共产主义”是“一盘土豆烧牛肉的好菜”。
不须放屁:出自《何典》的一首《右调如梦令》作“定场诗”:“不会谈天说地,不喜咬文嚼字,一味臭喷蛆,且向人前捣鬼。放屁放屁,真是岂有此理。”
参考资料:
赏析
全词上阕,就直接切入鲲鹏展翅九万里,上下扶摇翻飞的伟岸情状,化用《庄子·逍遥游》中所描绘的鲲鹏形象,在此古为今用,另有所指,堪称谙熟古典,而又食而化之的典范。接着诗人借鲲鹏的目光背负着浩瀚的青天往下看,到处是大城连小城的尘世。诗人仿佛这时已变成了那高瞻远瞩的鲲鹏,大气磅礴、吐纳风云,大有“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之势。不仅有此气势,而且的确世界革命的风云正在漫卷全球,到处是“炮火连天,弹痕遍地”。
世界在当时正处于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之中,从1963年到1965年,毛泽东前后共发表了六个支持世界革命人民正义斗争的声明。就在这世界人民在争解放、争自由的硝烟弥漫的斗争中,鲲鹏漫卷长空,背负青天,壮志沉稳;而蓬间雀呢?却吓得要命,连喊着怎么得了呀,急于惊惶逃跑,一副惨相。
下阕开始一句承接蓬间雀的情况,诗人试问:这雀儿究竟要去哪里?然后就展开了鲲鹏与蓬间雀的对话,整个下半阕以问答形式贯穿始终。先是雀儿答道:要去蓬莱仙境。诗人在此以讥讽调侃的语气暗示人间哪有这样的幻景。雀儿继续恬不知耻地说,你不知道吗?去年秋天明月当空,我们还订了三家条约。这三家条约指1963年7月至8月苏联与美、英两国在莫斯科签订了《禁止在大气层、外层空间和水下进行核试验条约》。
接着诗人又以戏谑的笔调一转,“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对赫鲁晓夫给予了辛辣的讽刺,因为赫鲁晓夫曾于1964年4月1日在匈牙利布达佩斯电机厂演说时,将他所谓的“共产主义”总结为“需要有一盘土豆烧牛肉的好菜。”这种“土豆烧牛肉”式的共产主义后来在全中国范围内成了一种“苏修”的代名词,也成了国人讽刺“苏修”的口头禅。
《念奴娇·鸟儿问答》运用比兴手法极为有趣,用字造句也很有意味。该词的一个特点是化俗为雅,雅俗相宜。相比之下,这首词的俗更有特色。一般说来,人们对生活中的不雅总会有所忌讳,涉及时尽量委婉一些。例如“屁”,古人在言及它时将其文饰得十分之高雅:“依稀丝竹之声,仿佛麝兰之气。”直接以“屁”入诗者恐怕有史难寻,如果不是绝无仅有的话。但《念奴娇·鸟儿问答》最后来一句“不须放屁”,粗俗无饰,据说连病危卧榻的周恩来在听到医护人员念至此时,嘴角也绽出几丝笑纹,甚至发出隐隐的笑声。但从诗人的运思行程看,至此遮遮掩掩反而失却气势。直言,倒给人一种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之时言不择辞的愤极之感。然而,该词的雅也并不逊色。“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即典出《庄子·逍遥游》,唐代李白《上李邕》诗中亦有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
从词中不难体味到,毛泽东认为忧患与人生共来,人间没有仙山琼阁,唯有奋斗才有光明前景,唯有奋斗才是快乐的哲学观念是何等强烈。连天炮火只能吓倒那些拜倒在帝国主义面前的胆小的“蓬间雀”,而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则要翻转整个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