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赏析
译文
注释
雨过残红湿未飞,疏篱一带透斜晖。游蜂酿(niàng)蜜窃春归。
浣溪沙: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一作《浣溪沙》,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双调四十二字,平韵。南唐李煜有仄韵之作。 残红:凋残的花,落花。斜晖:亦作“斜辉”。指傍晚西斜的阳光。游蜂:飞来飞去的蜜蜂。
金屋无人风竹乱,衣篝(gōu)尽日水沉微。一春须有忆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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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雨过残红湿未飞,疏篱一带透斜晖。游蜂酿(niàng)蜜窃春归。
雨后几朵残花还湿漉漉地挂在枝头,没有随风飞散凋落。一带疏篱,透进星星点点的斜晖。那些窃香酿蜜的蜂儿游荡够了,都忙着回窠了。
浣溪沙: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一作《浣溪沙》,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双调四十二字,平韵。南唐李煜有仄韵之作。 残红:凋残的花,落花。斜晖:亦作“斜辉”。指傍晚西斜的阳光。游蜂:飞来飞去的蜜蜂。
金屋无人风竹乱,衣篝(gōu)尽日水沉微。一春须有忆人时。
房屋中空寂无人,只有窗外的竹树在晚风中摇摆。薰衣的香篝里,水沉的香气经过一整天,已经变得很稀薄了。屋中主人在整个春天中总有怀人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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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这是一首抒写闺中怀人的小词。此词上阕写户外:雨后斜阳照着枝上残花,游蜂窃得花香,飞进蜂窝酿蜜。下阕写户内:闺房之内,悄无一人,只见窗外春风掠过,竹影斑驳映地,香炉内的水沉香料,整天吐着轻微的氤氲。此词通体停匀,轻重平衡,尤以两结轻灵蕴藉,如一足亭亭玉立,饶有无穷情致。
上片写屋外景物。这是一个暮春的傍晚,一场春雨刚过,枝头的几朵残红被雨水沾湿了,还没有随风飞散凋落;一带疏篱,透过了星星点点的斜晖。“残红”点明春暮,“斜晖”点明日暮。春残、日幕,再加上暂留枝头的残红、转瞬即逝的斜晖,这一切物象,对于一个在怀人的寂寞期待中消逝着青春岁月的闺中人,自会引起很深的怅触。
上两句写静物,接下来一句转写活动中的事物:“游蜂酿蜜窃香归。”游蜂采花酿蜜,本身就标志着春天的活泼生机和散发着欢乐的青春气息,它在傍晚时分窃香满载而归,更标志着春天的收获和美好的归宿。这对于向往着青春欢乐的女主人公来说,又是一种撩拨和刺激。“窃香”二字,还包蕴着某种爱情上的暗示。如果说,前两句是用春残、日暮的景象正面烘托,那么这一句便是用富于活力的物象反面衬托。手法不同,目的却是一致的。
“金屋无人风竹乱,衣篝尽日水沉微。”从屋外过渡到屋内。“金屋”暗用金屋藏娇的典故,暗示女主人公的身份可能是贵家姬妾一流。傍晚时分,整个屋宇庭院,空寂无人,唯见微风起处,竹影参差摇曳。这静中之动,越发衬托出了金屋的静悄与寂寞。屋子里面,燃着沉水香的熏笼,因为已经熏燃了一整天,只剩下了一丝丝似有若无的香烟。这景象,透出了金屋永日的寂静和女主人公意绪的索寞无聊。“乱”字,“微”字,还让人联想到女主人公心情的不宁和思绪的涩滞。
前面五句,从屋外到屋内,通过层层铺叙渲染,已经创造出一个充满寂寞无聊、空虚怅惘气氛的环境,困居金屋的女主人公的伤春意绪也隐然可触,结句势必要归结到女主人公身上,而且似乎必用重笔方能有力地收住。但出乎意料的是,作者在这里并没有直接让女主人公出现,只用作者的口吻侧面虚点,还采用了“一春须有忆人时”这种带有猜度意味的轻软笔意,仿佛说:处在这样空寂的环境里,金屋中人在整个春天总该会有怀人的时候吧。明明是必然会有,却故意用或然的口吻;重意轻点,内容与形式似乎不协调,却反而更加让人感觉到这轻点所蕴含的感情容量。微婉含蓄的表达方式在这里得到了重笔直抒所不能得到的效果。这一收束,与前面的含蓄笔法也构成了和谐的统一。
这首词情景相分,又交融无间。表达上文从字顺,选用意象清丽流畅。下片写人情,亦从自然中流露,不显伤感、不表怨怒,一气呵成。
译文
注释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xù)飞时花满城。
柳深青:意味着春意浓。柳絮:柳树的种子。有白色绒毛,随风飞散如飘絮,因以为称。
惆(chóu)怅(chàng)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东栏:指诗人当时庭院门口的栏杆。雪:这里喻指梨花。清明:清澈明朗。
译文注释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xù)飞时花满城。
如雪般的梨花淡淡的白,柳树也已长得郁郁葱葱,柳絮飘飞的时候梨花也已开满城。
柳深青:意味着春意浓。柳絮:柳树的种子。有白色绒毛,随风飞散如飘絮,因以为称。
惆(chóu)怅(chàng)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惆怅的站在东栏旁恰似花开正艳的梨树,又有几人能看清这纷杂的世俗人生。
东栏:指诗人当时庭院门口的栏杆。雪:这里喻指梨花。清明:清澈明朗。
赏析
《东栏梨花》为北宋诗人苏轼所做七言绝句。这首诗抒发了诗人感叹春光易逝,人生短促之愁情;也抒发了诗人淡看人生,从失意中得到解脱的思想感情,让人们感受到了“人生苦短”,引人深思。
首句以“淡白”状梨花,以深青状柳叶,以柳青衬梨白,可谓是一青二白。梨花的淡白,柳的深青,这一对比,景色立刻就鲜活了,再加上第二句的动态描写:满城飞舞的柳絮,真是“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同时柳絮写出梨花盛开的季节,春意之浓,春愁之深,更加烘托出来。
前两句以一青二白,突出了梨花的特点。它不妖艳,也不轻狂的神态,又在第三句“一株雪”里再次赋予梨花以神韵,并把咏梨花与自咏结合了起来。其实,这“一株雪”正是诗人自己的化身。因为苏轼一生正道直行,清廉洁白,坦荡如砥。 在咏梨花时,苏轼用了“柳絮飞时花满城”来加以衬托,梨花既不像“颠狂柳絮随风去”,也不像“轻薄桃花逐水流”,其品格是何其高尚的。诗人还用了“人生看得几清明”来加以侧面烘托梨花之“清明”。“一株雪”和“几清明”是对偶的写法,一不是指有一株梨树,而是指一株梨树一个作者自己,后两句意境如下:作者惆怅的站在东栏旁,梨树上满是白色的梨花,同时柳絮在飘,落在作者身上,作者也变成了“一株雪”,写的是凄清惆怅的意境,最后一句,人生看得几清明,人生能有几次清明,这是补足前句“惆怅”的内容,更增添悲凉的气氛。苏轼的诗,一向以豪放著称,像这样悲凉的很是少见。
诗人完成这首诗已年届不惑,翻来覆去也才只看过了40个清明,心中无法揣测还有几度梨花可看。清明年年如期而至,梨花岁岁伴着漫天飘扬的柳絮,而如寄的人生则只有一个盛年,诚如作者在另一首诗中所叹:“梦里青春可得追?”这正是这首梨花诗深藏着的绵绵不尽的情思,它寄托了作者的人生感悟,是他清明人生细腻而真实的写照。
译文
注释
记愁横浅黛(dài),泪洗红铅,门掩秋宵(xiāo)。坠叶惊离思,听寒螿(jiāng)夜泣,乱雨潇(xiāo)潇。凤钗半脱云鬓(bìn),窗影烛光摇。渐暗竹敲凉,疏萤(yíng)照晚,两地魂消。
愁横浅黛:眉宇间充满了忧愁。黛,青黑色的画眉颜料。代指女子的眉毛。红铅:指脸上的脂粉。“红”谓胭脂,“铅”指白粉。门掩秋宵:即“秋宵掩门”的倒装。坠叶:地上的落叶。离思:离别的愁思。寒螿:即寒蝉。螿:似蝉而小,赤青色,鸣声凄切。潇潇:风雨声。凤钗:凤形的发钗。云鬓:如云的鬓发,鬓发的美称。暗竹敲凉:秋夜竹枝在冷风中摇摆相撞。疏萤照晚:稀稀疏疏的几个萤火虫在黑暗中发出亮光。魂消:即销魂,极度悲伤愁苦的样子。
迢迢,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biāo)。也拟临朱户,叹因郎憔悴,羞见郎招。旧巢(cháo)更有新燕,杨柳拂(fú)河桥。但满目京尘,东风竟日吹露桃。
迢迢:遥远的样子。鸣镳:马口勒上的响铃声。拟:打算。朱户:红漆的门窗。河桥:值汴京城里汴河上的市桥。京尘:这里指汴京的尘土。竟日:整日,整天。露桃:带露的桃花。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记愁横浅黛(dài),泪洗红铅,门掩秋宵(xiāo)。坠叶惊离思,听寒螿(jiāng)夜泣,乱雨潇(xiāo)潇。凤钗半脱云鬓(bìn),窗影烛光摇。渐暗竹敲凉,疏萤(yíng)照晚,两地魂消。
情人愁锁眉黛,泪洗脂粉。门掩着,两人相对,千言万语归于无言,默默出神。那秋夜,格外静。只听得秋叶坠地之声,寒蝉凄厉之泣,遂把愁人从默默出神之中惊醒。满天乱雨潇潇,更撩起无穷的离愁的别绪。她无心再整晚妆,如云的乌发蓬蓬松松也已插不住金钗;痴呆地不能成眠,眼睁睁注视着“窗影烛光摇”,随着摇曳的烛光,人物的内心活动也在升腾。雨渐停风渐住,只剩残雨敲竹,院内时有流萤在夜空中闪动,秋夜越是清冷,那相思的愁火越是残酷地折磨着人;“两地魂销”,人分两地相思不见,对此寂寞黯然失魂。
愁横浅黛:眉宇间充满了忧愁。黛,青黑色的画眉颜料。代指女子的眉毛。红铅:指脸上的脂粉。“红”谓胭脂,“铅”指白粉。门掩秋宵:即“秋宵掩门”的倒装。坠叶:地上的落叶。离思:离别的愁思。寒螿:即寒蝉。螿:似蝉而小,赤青色,鸣声凄切。潇潇:风雨声。凤钗:凤形的发钗。云鬓:如云的鬓发,鬓发的美称。暗竹敲凉:秋夜竹枝在冷风中摇摆相撞。疏萤照晚:稀稀疏疏的几个萤火虫在黑暗中发出亮光。魂消:即销魂,极度悲伤愁苦的样子。
迢迢,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biāo)。也拟临朱户,叹因郎憔悴,羞见郎招。旧巢(cháo)更有新燕,杨柳拂(fú)河桥。但满目京尘,东风竟日吹露桃。
心上人已离她远去,欲探寻离人的消息只能去道路旁、花荫下,去仔细辨听来往奔走的骑马人中,有没有自己熟悉的骏马的嘶鸣。也曾想过亲自登上高大的朱门去与心上人相会,但可叹因心上人而容貌憔悴的她,却又羞于去见自己的心上人。旧年的燕巢里也会飞进新燕,远去的薄幸人是否又觅新欢?垂柳有意流水无情,不见那千丝万缕的柳丝轻柔地吻着桥下那匆匆流去的水波!但见满眼飘自京都的飞尘,被东风卷裹着从早到晚地吹弄着带有露水的薄命桃花。
迢迢:遥远的样子。鸣镳:马口勒上的响铃声。拟:打算。朱户:红漆的门窗。河桥:值汴京城里汴河上的市桥。京尘:这里指汴京的尘土。竟日:整日,整天。露桃:带露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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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记愁横浅黛,泪洗红铅,门掩秋宵。”劈头一个“记”字,起笔便突出了词人记忆常新之深情,从而领出临行前与情人话别的那番情景。头两句先为人物写容:黛石淡扫的蛾眉愁锁、莹莹泪水冲洗着面颊上的红粉;“门掩秋宵”是说秋夜深沉,闺门已经掩上,女主人公要休息了。
“坠叶惊离思,听寒螿夜泣,乱雨潇潇。”三句写连窗外轻轻的坠叶声也使充满离别情思的女主人忽然而惊;“寒螿夜泣”中寒蝉凄切入耳,像断肠人的啜泣声;更别说那卷地而起的秋风夹着潇潇乱雨,尤其无情,点点滴滴就如同浇在她心中。
“凤钗半脱云鬓,窗影烛光摇。”凤钗半脱去鬓,窗影烛光摇。鬓边凤钗已半脱,则情人临歧抱泣之状可以想见。烛光摇动窗影,也刺激着词人锐感的心灵。古诗词中,剪烛西窗乃团圆之传统象征。可是眼前这窗影烛光,却成为远别长离的见证,此情此景,叫人如何忘得了。
“渐暗竹敲凉,疏萤照晚,两地魂消。”歇拍这三句,将词境从深沉的回忆之中轻轻收回现。此时,正夜色沉沉,凉风敲竹铿然有声,一点流萤划破夜色。静极暗极之夜。正是凄寂之极,深重之极的词人之心。多情锐感的词人,遥想远方之情人,此时此刻必正是相思入骨,两人异地,一样魂消。
“迢迢,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中“迢迢。”换头短韵二字,而意境遥深。它紧承“两地魂消”而来,又引起下边的音信相问,遂将歇拍之想象化为具体,把两地相思情景融为一境。“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两地相思既深,自会音书相问。不知情人音书如何,却只好时时来到小径里、花阴下,辨认门外过路的马嘶声。底,宋人口语,犹言里。马嘶不言听而言认,即辨认声音。以视觉之字代听觉,妙。
“也拟临朱户,叹因郎憔悴,羞见郎招。”也想到朱门边去候望,可是又自伤憔悴,怕被郎招。这分明是怨其不归的气话。怨之至极,正见得相思之入骨。此二句借用元稹《会真记》里莺莺诗“不为旁人羞不起,为郎憔悴却羞郎”,怨然女子口吻。这是矛盾、真实而又复杂的心情,词人把它生动地刻划出来。
“旧巢更有新燕,杨柳拂河桥。”又从女子一面写回自己一面。此二句暗用韩偓《香奁集·春昼》诗:“藤垂戟户,柳拂河桥。帘幕燕子,池塘伯劳。”旧巢更来新燕,杨柳又拂河桥,则从彼秋宵至此春天,别离久矣。显然此词之借用韩诗,是融摄其整个诗意,非一般挦扯古人辞句者可比。
“但满目京尘,东风竟日吹露桃。”上句显用陆机《为顾彦先赠妇》诗:“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下句,暗用李义山《嘲桃》诗:“无赖夭桃面,平明露井东。春风为开了,却拟笑春风。”原来,结笔二句是向女子报以衷情:京华风尘满目,夭桃秾李成天招展,但我心有专属,终不为京尘所染,且不为夭桃所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