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邶风·泉水
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舝,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译文
注释
毖(bì)彼泉水,亦流于淇(qí)。有怀于卫,靡(mí)日不思。娈(luán)彼诸姬(jī),聊与之谋。
邶(bèi):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地在今河南省汤阴县东南。泉水:卫国水名,即末章所说的“肥泉”。毖:“泌”的假借字,泉水涌流貌。淇:淇水,卫国河名。有怀:因怀念。有,以,因。靡:无。娈:美好的样子。诸姬:指卫国的同姓之女,卫君姓姬。聊:一说愿,一说姑且。
出宿于泲(jǐ),饮饯于祢(nǐ),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泲:卫国地名。或以为即济水。饯:以酒送行。祢:卫国地名。行:指女子出嫁。姑:父亲的姊妹称“姑”。
出宿于干,饮饯(jiàn)于言。载脂载舝(xiá),还车言迈。遄(chuán)臻(zhēn)于卫,不瑕有害?
干:卫国地名。言:卫国地名。载:发语词。脂:涂车轴的油脂。舝:同“辖”,车轴两头的金属键。此处脂、舝皆作动词。还车:回转车。迈:远行。遄:疾速。臻:至。瑕:通“胡”、“何”;一说远也。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cáo),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xiè)我忧。
肥泉、须、漕:皆卫国的城邑。肥泉一说同出异归之泉。兹:通“滋”,增加。须、漕:均为卫国地名。悠悠:忧愁深长。写:通“泻”,除也。与“卸”音、义同。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毖(bì)彼泉水,亦流于淇(qí)。有怀于卫,靡(mí)日不思。娈(luán)彼诸姬(jī),聊与之谋。
泉水汨汨流不息,还是回归入淇水。怀念卫国我故乡,没有一天不在想。同来姬姓好姐妹,且与她们来商量。
邶(bèi):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地在今河南省汤阴县东南。泉水:卫国水名,即末章所说的“肥泉”。毖:“泌”的假借字,泉水涌流貌。淇:淇水,卫国河名。有怀:因怀念。有,以,因。靡:无。娈:美好的样子。诸姬:指卫国的同姓之女,卫君姓姬。聊:一说愿,一说姑且。
出宿于泲(jǐ),饮饯于祢(nǐ),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回想当初宿泲地,摆酒饯行在祢邑。女子出嫁到别国,远离父母和兄弟。临行问候我姑母,还有众位好姊妹。
泲:卫国地名。或以为即济水。饯:以酒送行。祢:卫国地名。行:指女子出嫁。姑:父亲的姊妹称“姑”。
出宿于干,饮饯(jiàn)于言。载脂载舝(xiá),还车言迈。遄(chuán)臻(zhēn)于卫,不瑕有害?
如能回乡宿在干,饯行之地就在言。车轴上油插紧键,直奔故乡跑得欢。疾驰速奔回到卫,不会招来甚后患?
干:卫国地名。言:卫国地名。载:发语词。脂:涂车轴的油脂。舝:同“辖”,车轴两头的金属键。此处脂、舝皆作动词。还车:回转车。迈:远行。遄:疾速。臻:至。瑕:通“胡”、“何”;一说远也。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cáo),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xiè)我忧。
我是思绪在肥泉,声声叹息用不休。再想须城与漕邑,我的忧伤无尽头驾着马车去出游,借此排解我忧愁。
肥泉、须、漕:皆卫国的城邑。肥泉一说同出异归之泉。兹:通“滋”,增加。须、漕:均为卫国地名。悠悠:忧愁深长。写:通“泻”,除也。与“卸”音、义同。
参考资料:
赏析
此诗第一章“毖彼泉水,亦流于淇”两句,用泉水流入淇水起兴,委婉道出自己归宁的念头。这两句与《邶风·柏舟》首二句“泛彼柏舟,亦泛其流”同用“彼”、“亦”两字起调,文情凄惋悱侧而不突兀,由此点出诗题——“有怀于卫,靡日不思。”自己魂牵梦绕着卫国,但如今故国人事有所变故,自己想亲往探视而根据礼仪却不能返卫,深感无限委曲,内心焦急难奈。作为一个女性,在这样的情况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姐妹,由此引出“娈彼诸姬,聊与之谋”两句。主人公想找她们倾诉苦衷,希望她们能够为自己出个主意,想条妙计,即便无济于事,也能够稍解胸中的郁闷,聊以自慰。
第二章和第三章均承接第一章而来,用赋法铺写虚景,表达自己对卫国真挚深切的怀念。第二章写作者欲归不得,却去设想当初出嫁适卫之时与家人饮饯诀别的情景。如今物换星移,寒暑数易,家人近况无由获知,颇令自己牵挂,归宁的念头更加坚定笃实。第三章好像与第二章重复,但却是幻境中再生幻境,设想归宁路途上的场景,车速之快疾与主人公心情之迫切相互映发衬托。速去速回,合情合理,但最终仍不能成行,“不瑕有害”一句含蓄蕴藉。这两章全是凭空杜撰,出有入无,诗歌因此曲折起伏,婉妙沉绝。
第四章写思归不成,欲罢不能,只好考虑出游销忧,但是思卫地而伤情,愁更转愁。“我思肥泉,兹之永叹”,再写愁怀,回肠荡气;“思须与漕,我心悠悠”,情怀郁郁,文气更曲一层。
清人陈继揆对此诗以幻写真,通过虚无缥缈的描写衬托主人公真切深沉的思念的艺术手法赞赏备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泉水汨汨流不息,还是回归入淇水。怀念卫国我故乡,没有一天不在想。同来姬姓好姐妹,且与她们来商量。
回想当初宿泲地,摆酒饯行在祢邑。女子出嫁到别国,远离父母和兄弟。临行问候我姑母,还有众位好姊妹。
如能回乡宿在干,饯行之地就在言。车轴上油插紧键,直奔故乡跑得欢。疾驰速奔回到卫,不会招来甚后患?
我是思绪在肥泉,声声叹息用不休。再想须城与漕邑,我的忧伤无尽头驾着马车去出游,借此排解我忧愁。
注释
邶(bèi):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地在今河南省汤阴县东南。
泉水:卫国水名,即末章所说的“肥泉”。
毖(bì):“泌”的假借字,泉水涌流貌。
淇:淇水,卫国河名。
有怀:因怀念。有,以,因。
靡:无。
娈(luán):美好的样子。诸姬:指卫国的同姓之女,卫君姓姬。
聊:一说愿,一说姑且。
泲(jǐ):卫国地名。或以为即济水。
饯:以酒送行。祢(nǐ):卫国地名。
行:指女子出嫁。
姑:父亲的姊妹称“姑”。
干:卫国地名。
言:卫国地名。
载:发语词。脂:涂车轴的油脂。舝(xiá):同“辖”,车轴两头的金属键。此处脂、舝皆作动词。
还车:回转车。迈:远行。
遄(chuán):疾速。臻:至。
瑕:通“胡”、“何”;一说远也。
肥泉、须、漕:皆卫国的城邑。肥泉一说同出异归之泉。
兹:通“滋”,增加。
须、漕:均为卫国地名。
悠悠:忧愁深长。
写(xiè):通“泻”,除也。与“卸”音、义同。
赏析
此诗第一章“毖彼泉水,亦流于淇”两句,用泉水流入淇水起兴,委婉道出自己归宁的念头。这两句与《邶风·柏舟》首二句“泛彼柏舟,亦泛其流”同用“彼”、“亦”两字起调,文情凄惋悱侧而不突兀,由此点出诗题——“有怀于卫,靡日不思。”自己魂牵梦绕着卫国,但如今故国人事有所变故,自己想亲往探视而根据礼仪却不能返卫,深感无限委曲,内心焦急难奈。作为一个女性,在这样的情况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姐妹,由此引出“娈彼诸姬,聊与之谋”两句。主人公想找她们倾诉苦衷,希望她们能够为自己出个主意,想条妙计,即便无济于事,也能够稍解胸中的郁闷,聊以自慰。
第二章和第三章均承接第一章而来,用赋法铺写虚景,表达自己对卫国真挚深切的怀念。第二章写作者欲归不得,却去设想当初出嫁适卫之时与家人饮饯诀别的情景。如今物换星移,寒暑数易,家人近况无由获知,颇令自己牵挂,归宁的念头更加坚定笃实。第三章好像与第二章重复,但却是幻境中再生幻境,设想归宁路途上的场景,车速之快疾与主人公心情之迫切相互映发衬托。速去速回,合情合理,但最终仍不能成行,“不瑕有害”一句含蓄蕴藉。这两章全是凭空杜撰,出有入无,诗歌因此曲折起伏,婉妙沉绝。
第四章写思归不成,欲罢不能,只好考虑出游销忧,但是思卫地而伤情,愁更转愁。“我思肥泉,兹之永叹”,再写愁怀,回肠荡气;“思须与漕,我心悠悠”,情怀郁郁,文气更曲一层。
清人陈继揆对此诗以幻写真,通过虚无缥缈的描写衬托主人公真切深沉的思念的艺术手法赞赏备至。
译文
注释
孑孑干旄(máo),在浚(xùn)之郊。素丝纰(pí)之,良马四之。彼姝(shū)者子,何以畀(bì)之?
鄘(yōng):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在今河南省汲县北。干旄:以牦牛尾饰旗杆,树于车后,以状威仪。干,通“竿”“杆”。旄,同“牦”,牦牛尾。浚:卫国城邑,故址在今河南浚县。素丝:白丝,一说束帛。纰:连缀,束丝之法。在衣冠或旗帜上镶边。良马四之:这里指四匹马为聘礼。下文“五之”“六之”用法相同。彼:那。姝:美好。一说顺从貌。子:贤者。畀:给,予。
孑(jié)孑干旟(yú),在浚之都。素丝组之,良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旗帜高举的样子。旟:画有鹰雕纹饰的旗帜。都:古时地方的区域名。下邑,近城。组:编织,束丝之法。予:给予。
孑孑干旌(jīng),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gǔ)之?
旌:旗的一种。挂牦牛尾于竿头,下有五彩鸟羽。祝:“属”的假借字,编连缝合。一说厚积之状。告:作名词用,忠言也。一说同“予”。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孑孑干旄(máo),在浚(xùn)之郊。素丝纰(pí)之,良马四之。彼姝(shū)者子,何以畀(bì)之?
牛尾之旗高高飘,人马来到浚邑郊。素丝束束理分明,良马四匹礼不轻。那位忠顺的贤士,你用什么来回敬?
鄘(yōng):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在今河南省汲县北。干旄:以牦牛尾饰旗杆,树于车后,以状威仪。干,通“竿”“杆”。旄,同“牦”,牦牛尾。浚:卫国城邑,故址在今河南浚县。素丝:白丝,一说束帛。纰:连缀,束丝之法。在衣冠或旗帜上镶边。良马四之:这里指四匹马为聘礼。下文“五之”“六之”用法相同。彼:那。姝:美好。一说顺从貌。子:贤者。畀:给,予。
孑(jié)孑干旟(yú),在浚之都。素丝组之,良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鹰纹大旗高高飘,人马来到浚近郊。束帛层层堆得好,良马五匹选得妙。那位忠顺的贤士,你用什么来回报?
孑孑:旗帜高举的样子。旟:画有鹰雕纹饰的旗帜。都:古时地方的区域名。下邑,近城。组:编织,束丝之法。予:给予。
孑孑干旌(jīng),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gǔ)之?
鸟羽旗帜高高飘,人马来到浚城郊。束帛捆捆堆得好,良马六匹真不少。那位忠顺的贤士,有何良策来回报?
旌:旗的一种。挂牦牛尾于竿头,下有五彩鸟羽。祝:“属”的假借字,编连缝合。一说厚积之状。告:作名词用,忠言也。一说同“予”。
参考资料:
赏析
此诗写一位尊贵的男子驾车驱驰在浚邑郊外的大道上,车马隆隆,旗帜飘扬。接下来是对旗帜和车马的特写:旄是“素丝纰之”,用素丝织的流苏镶在旗帜的边上,可见其色彩鲜明及飘扬姿态;马是“良马四之”,四匹高头大马驾车而行,十分气派,意气风发。
第二、三章意思相近,但比第一章旗帜越来越漂亮,距离浚邑越来越近,车马排场越来越盛。而离目的地越近,其情越怯。
此诗全用赋体,采用重章叠句的结构,但完全重复的句子仅“彼姝者子”一句,这似乎也突出了那位“姝者”在全诗中的重要性。方玉润《诗经原始》认为:“‘西方美人’,亦称圣王,则称贤以姝,亦无所疑。”持“美好善说”的毛诗说以为“姝者”是卫国好美善的大夫,持“访贤说”的朱熹则以为“姝者”是卫国的贤人,但他们都认为“之”指代的是卫大夫。毛诗说以“之”为“贤者乐告以善道”(《毛诗序》)的对象,朱熹以“之”为“答其礼意之勤”(《诗集传》)的对象。“之”指代的应是上文的“彼姝者子”,若取“访贤说”,那“之”必然是指被访的贤人。“何以畀(予,告)之”,正是访贤大夫心中所想的问题:将赠送他们什么东西以示礼敬?将告诉他们哪些事需要请教?
关于诗中是“四之”“五之”“六之”,《毛传》解为“御四马也”“骖马五辔”“四马六辔”,认为“良马四之”“良马五之”“良马六之”是说大夫驾车建旌旄而行。对此清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说:“服马四辔皆在手,两骖马内辔纳于觖,故四马皆言六辔,经未有言五辔者。”又引孔广森语曰:“四之、五之、六之,不当以辔为解,乃谓聘贤者用马为礼。三章转益,见其多庶。《觐礼》曰:‘匹马卓上,九马随之。’《春秋左传》曰:‘王赐虢公、晋侯马三匹。’‘楚公子弃疾见郑子皮以马六匹。’是以马者不必成双,故或五或六矣。”
从诗艺上说,“在浚之郊”“在浚之都”“在浚之城”,由远而近,“良马四之”“良马五之”“良马六之”由少而多,章法是很严谨的,而“何以畀之”“何以予之”“何以告之”用疑问句代陈述句,摇曳生姿。如果按“访贤说”,那么此诗反映访贤大夫求贤若渴的心理可谓妙笔生花。
译文
注释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bì)发(bō),二之日栗(lì)烈。无衣无褐(hè),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sì),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yè)彼南亩,田畯(jùn)至喜。
七月流火:火(古读huǐ),或称大火,星名,即心宿。流,流动。每年夏历五月,黄昏时候,这星当正南方,也就是正中和最高的位置。过了六月就偏西向下了,这就叫做“流”。 授衣:将裁制冬衣的工作交给女工。九月丝麻等事结束,所以在这时开始做冬衣。 一之日:十月以后第一个月的日子。以下二之日、三之日等仿此。为豳历纪日法。觱发:大风触物声。 栗烈:或作“凛冽”,形容气寒。 褐:粗布衣。 于:犹“为”。为耜是说修理耒耜(耕田起土之具)。 趾:足。举趾:是说去耕田。 馌:馈送食物。亩:指田身。田耕成若干垄,高处为亩,低处为畎。田垄东西向的叫做“东亩”,南北向的叫做“南亩”。田畯:农官名,又称农正或田大夫。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gēng)。女执懿(yì)筐,遵彼微行,爰(yuán)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fán)祁(qí)祁。女心伤悲,殆(dài)及公子同归。
春日:指二月。载:始。阳:温暖。仓庚:鸟名,就是黄莺。懿:深。微行:小径(桑间道)。爰:语词,犹“曰”。柔桑:初生的桑叶。迟迟:天长的意思。蘩:菊科植物,即白蒿。古人用于祭祀,女子在嫁前有“教成之祭”。一说用蘩“沃”蚕子,则蚕易出,所以养蚕者需要它。其法未详。祁祁:众多(指采蘩者)。公子:指国君之子。殆及公子同归:是说怕被公子强迫带回家去。一说指怕被女公子带去陪嫁。
七月流火,八月萑(huán)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qiāng),以伐远扬,猗(yǐ)彼女桑。七月鸣鵙(jú),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
萑苇:芦苇。八月萑苇长成,收割下来,可以做箔。蚕月:指三月。条桑:修剪桑树。斨:方孔的斧头。远扬:指长得太长而高扬的枝条。猗:《说文》《广雅》作“掎”,牵引。“掎桑”是用手拉着桑枝来采叶。女桑:小桑。鵙:鸟名,即伯劳。玄:是黑而赤的颜色。玄、黄指丝织品与麻织品的染色。朱:赤色。阳:鲜明。以上二句言染色有玄有黄有朱,而朱色尤为鲜明。
四月秀葽(yāo),五月鸣蜩(tiáo)。八月其获,十月陨箨(tuò)。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qiú)。二之日其同,载缵(zuǎn)武功,言私其豵(zòng),献豜(jiān)于公。
葽:植物名,今名远志。秀葽:言远志结实.蜩:蝉。陨萚:落叶。貉:通“祃(mà)”。田猎者演习武事的礼叫祃祭或貉祭。于貉:言举行貉祭。同:聚合,言狩猎之前聚合众人。缵:继续。武功:指田猎。豵:一岁小猪,这里用来代表比较小的兽。私其豵:言小兽归猎者私有。豜:三岁的猪,代表大兽。大兽献给公家。
五月斯螽(zhōng)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穹(qióng)窒(zhì)熏鼠,塞向墐(jìn)户。嗟(jiē)我妇子,曰为改岁,入此室处。
斯螽:虫名,蝗类,即蚱蜢、蚂蚱。旧说斯螽以两股相切发声,“动股”言其发出鸣声。莎鸡:虫名,今名纺织娘。振羽:言鼓翅发声。穹:穷尽,清除。窒:堵塞。穹窒:言将室内满塞的角落搬空,搬空了才便于熏鼠。向:朝北的窗户。墐:用泥涂抹。贫家门扇用柴竹编成,涂泥使它不通风。曰:《汉书》引作“聿”,语词。改岁:是说旧年将尽,新年快到。
六月食郁及薁(yù),七月亨葵及菽(shū),八月剥(pū)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jū),采荼(tú)薪(xīn)樗(chū),食我农夫。
郁:植物名,唐棣之类。树高五六尺,果实像李子,赤色。薁:植物名,果实大如桂圆。一说为野葡萄。菽:豆的总名。剥:读为“扑”,打。春酒:冬天酿酒经春始成,叫做“春酒”。枣和稻都是酿酒的原料。介:祈求。眉寿:长寿,人老眉间有豪毛,叫秀眉,所以长寿称眉寿。壶:葫芦。叔:拾。苴:秋麻之籽,可以吃。樗:木名,臭椿。薪樗:言采樗木为薪。
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黍(shǔ)稷(jì)重穋(lù),禾麻菽(shū)麦。嗟(jiē)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宫功。昼尔于茅,宵尔索綯(táo)。亟(jí)其乘屋,其始播百谷。
场:是打谷的场地。圃:是菜园。春夏做菜园的地方秋冬就做成场地,所以场圃连成一词。纳:收进谷仓。稼:古读如“故”。禾稼:谷类通称。重:即“种”,是先种后熟的谷。穋:即稑(lù),稑是后种先熟的谷。禾麻菽麦:这句的“禾”是专指一种谷,即今之小米。功:事。宫功:指建筑宫室,或指室内的事。索:动词,指制绳。綯:绳。索綯:是说打绳子。上两句言白天取茅草,夜晚打绳子。亟:急。乘屋:盖屋。茅和绳都是盖屋需用的东西。以上三句言宫功完毕后,急忙修理自己的屋子。因为播谷的工作又要开始了,不得不急。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bì)发(bō),二之日栗(lì)烈。无衣无褐(hè),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sì),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yè)彼南亩,田畯(jùn)至喜。
七月大火向西落,九月妇女缝寒衣。十一月北风劲吹,十二月寒气袭人。没有好衣没粗衣,怎么度过这年底?正月开始修锄犁,二月下地去耕种。带着妻儿一同去,把饭送到向阳的土地上去,田官十分高兴。
七月流火:火(古读huǐ),或称大火,星名,即心宿。流,流动。每年夏历五月,黄昏时候,这星当正南方,也就是正中和最高的位置。过了六月就偏西向下了,这就叫做“流”。 授衣:将裁制冬衣的工作交给女工。九月丝麻等事结束,所以在这时开始做冬衣。 一之日:十月以后第一个月的日子。以下二之日、三之日等仿此。为豳历纪日法。觱发:大风触物声。 栗烈:或作“凛冽”,形容气寒。 褐:粗布衣。 于:犹“为”。为耜是说修理耒耜(耕田起土之具)。 趾:足。举趾:是说去耕田。 馌:馈送食物。亩:指田身。田耕成若干垄,高处为亩,低处为畎。田垄东西向的叫做“东亩”,南北向的叫做“南亩”。田畯:农官名,又称农正或田大夫。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gēng)。女执懿(yì)筐,遵彼微行,爰(yuán)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fán)祁(qí)祁。女心伤悲,殆(dài)及公子同归。
七月大火向西落,九月妇女缝寒衣。春天阳光暖融融,黄鹂婉转唱着歌。姑娘提着深竹筐,一路沿着小道走。伸手采摘嫩桑叶,春来日子渐渐长。人来人往采白蒿,姑娘心中好伤悲,害怕要随贵人嫁他乡。
春日:指二月。载:始。阳:温暖。仓庚:鸟名,就是黄莺。懿:深。微行:小径(桑间道)。爰:语词,犹“曰”。柔桑:初生的桑叶。迟迟:天长的意思。蘩:菊科植物,即白蒿。古人用于祭祀,女子在嫁前有“教成之祭”。一说用蘩“沃”蚕子,则蚕易出,所以养蚕者需要它。其法未详。祁祁:众多(指采蘩者)。公子:指国君之子。殆及公子同归:是说怕被公子强迫带回家去。一说指怕被女公子带去陪嫁。
七月流火,八月萑(huán)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qiāng),以伐远扬,猗(yǐ)彼女桑。七月鸣鵙(jú),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
七月大火向西落,八月要把芦苇割。三月修剪桑树枝,取来锋利的斧头。砍掉高高长枝条,攀着细枝摘嫩桑。七月伯劳声声叫,八月开始把麻织。染丝有黑又有黄,我的红色更鲜亮,献给贵人做衣裳。
萑苇:芦苇。八月萑苇长成,收割下来,可以做箔。蚕月:指三月。条桑:修剪桑树。斨:方孔的斧头。远扬:指长得太长而高扬的枝条。猗:《说文》《广雅》作“掎”,牵引。“掎桑”是用手拉着桑枝来采叶。女桑:小桑。鵙:鸟名,即伯劳。玄:是黑而赤的颜色。玄、黄指丝织品与麻织品的染色。朱:赤色。阳:鲜明。以上二句言染色有玄有黄有朱,而朱色尤为鲜明。
四月秀葽(yāo),五月鸣蜩(tiáo)。八月其获,十月陨箨(tuò)。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qiú)。二之日其同,载缵(zuǎn)武功,言私其豵(zòng),献豜(jiān)于公。
四月远志结了籽,五月知了阵阵叫。八月田间收获忙,十月树上叶子落。十一月上山猎貉,猎取狐狸皮毛好,送给贵人做皮袄。十二月猎人会合,继续操练打猎功。打到小猪归自己,猎到大猪献王公。
葽:植物名,今名远志。秀葽:言远志结实.蜩:蝉。陨萚:落叶。貉:通“祃(mà)”。田猎者演习武事的礼叫祃祭或貉祭。于貉:言举行貉祭。同:聚合,言狩猎之前聚合众人。缵:继续。武功:指田猎。豵:一岁小猪,这里用来代表比较小的兽。私其豵:言小兽归猎者私有。豜:三岁的猪,代表大兽。大兽献给公家。
五月斯螽(zhōng)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穹(qióng)窒(zhì)熏鼠,塞向墐(jìn)户。嗟(jiē)我妇子,曰为改岁,入此室处。
五月蚱蜢弹腿叫,六月纺织娘振翅。七月蟋蟀在田野,八月来到屋檐下。九月蟋蟀进门口,十月钻进我床下。堵塞鼠洞熏老鼠,封好北窗糊门缝。叹我妻儿好可怜,岁末将过新年到,迁入这屋把身安。
斯螽:虫名,蝗类,即蚱蜢、蚂蚱。旧说斯螽以两股相切发声,“动股”言其发出鸣声。莎鸡:虫名,今名纺织娘。振羽:言鼓翅发声。穹:穷尽,清除。窒:堵塞。穹窒:言将室内满塞的角落搬空,搬空了才便于熏鼠。向:朝北的窗户。墐:用泥涂抹。贫家门扇用柴竹编成,涂泥使它不通风。曰:《汉书》引作“聿”,语词。改岁:是说旧年将尽,新年快到。
六月食郁及薁(yù),七月亨葵及菽(shū),八月剥(pū)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jū),采荼(tú)薪(xīn)樗(chū),食我农夫。
六月食李和葡萄,七月煮葵又煮豆。八月开始打红枣,十月下田收稻谷。酿成春酒美又香,为了主人求长寿。七月里面可吃瓜,八月到来摘葫芦。九月拾起秋麻子,采摘苦菜又砍柴,养活农夫把心安。
郁:植物名,唐棣之类。树高五六尺,果实像李子,赤色。薁:植物名,果实大如桂圆。一说为野葡萄。菽:豆的总名。剥:读为“扑”,打。春酒:冬天酿酒经春始成,叫做“春酒”。枣和稻都是酿酒的原料。介:祈求。眉寿:长寿,人老眉间有豪毛,叫秀眉,所以长寿称眉寿。壶:葫芦。叔:拾。苴:秋麻之籽,可以吃。樗:木名,臭椿。薪樗:言采樗木为薪。
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黍(shǔ)稷(jì)重穋(lù),禾麻菽(shū)麦。嗟(jiē)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宫功。昼尔于茅,宵尔索綯(táo)。亟(jí)其乘屋,其始播百谷。
九月修筑打谷场,十月庄稼收进仓。黍稷早稻和晚稻,粟麻豆麦全入仓。叹我农夫真辛苦,庄稼刚好收拾完,又为官家筑宫室。白天要去割茅草,夜里赶着搓绳索。赶紧上房修好屋,开春还得种百谷。
场:是打谷的场地。圃:是菜园。春夏做菜园的地方秋冬就做成场地,所以场圃连成一词。纳:收进谷仓。稼:古读如“故”。禾稼:谷类通称。重:即“种”,是先种后熟的谷。穋:即稑(lù),稑是后种先熟的谷。禾麻菽麦:这句的“禾”是专指一种谷,即今之小米。功:事。宫功:指建筑宫室,或指室内的事。索:动词,指制绳。綯:绳。索綯:是说打绳子。上两句言白天取茅草,夜晚打绳子。亟:急。乘屋:盖屋。茅和绳都是盖屋需用的东西。以上三句言宫功完毕后,急忙修理自己的屋子。因为播谷的工作又要开始了,不得不急。
参考资料:
赏析
《国风·豳风·七月》是《诗经·国风》中最长的一首诗。《毛诗序》认为它的主题是“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陈奂《诗毛氏传疏》则认为是“周公遭管蔡之变而作”,两者时间相距甚远,似不可凭信。《汉书·地理志》云:“昔后稷封斄(lí),公刘处豳,太王徙岐,文王作酆,武王治镐,其民有先王遗风,好稼穑,务本业,故豳诗言农桑衣食之本甚备。”据此,此篇当作于西周初期,即公刘处豳时期。
豳地在今陕西旬邑、彬县一带,公刘时代周之先民还是一个农业部落。《七月》反映了这个部落一年四季的劳动生活,涉及到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它的作者当是部落中的成员,所以口吻酷肖,角度极准,从各个侧面展示了当时社会的风俗画,正如姚际恒《诗经通论》所说:“鸟语虫鸣,革荣木实,似《月令》;妇子入室,茅綯升屋,似《风俗书》;流火寒风,似《五行志》;养老慈幼,跻堂称觥,似庠序礼;田官染职,狩猎藏冰,祭献执宫,似国家典制书。其中又有似采桑图、田家乐图、食谱、谷谱、酒经:一诗之中,无不具备,洵天下之至文也!”凡春耕、秋收、冬藏、采桑、染绩、缝衣、狩猎、建房、酿酒、劳役、宴飨,无所不写,“无体不备,有美必臻,晋唐后陶、谢、王、孟、韦、柳田家诸诗,从未臻此境界”(引同上)。这一评价,基本上符合诗中实际。
诗从七月写起,按农事活动的顺序,以平铺直叙的手法,逐月展开各个画面。必须注意的是诗中使用的是周历。周历以夏历(今之农历,一称阴历)的十一月为正月,七月、八月、九月、十月以及四、五、六月,皆与夏历相同。“一之日”、“二之日”、“三之日”、“四之日”,即夏历的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蚕月”,即夏历的三月。皮锡瑞《经学通论》云:“此诗言月者皆夏正,言一、二、三、四之日皆周正,改其名不改其实。”戴震《毛郑诗考证》亦指出:周时虽改为周正(以农历十一月为正月岁首),但民间农事仍沿用夏历。这些说法,都是读者理解此诗时序的重要依据。
首章以鸟瞰式的手法,概括了劳动者全年的生活,一下子把读者带进那个凄苦艰辛的岁月。同时它也为以后各章奠定了基调,提示了总纲。朱熹《诗集传》云:“此章前段言衣之始,后段言食之始。二章至五章,终前段之意。六章至八章,终后段之意。”在结构上如此安排,确是相当严谨。所谓“衣之始”、“食之始”,实际上指农业社会中耕与织两大主要事项。这两项是贯穿全篇的主线。首章是说九月里妇女“桑麻之事已毕,始可为衣”。十一月以后便进入朔风凛冽的冬天,农夫们连粗布衣衫也没有一件,怎么能度过年关,故而发出“何以卒岁”的哀叹。可是春天一到,他们又整理农具到田里耕作。老婆孩子则到田头送饭,田官见他们劳动很卖力,不由得面露喜色。民间诗人以粗线条勾勒了一个框架,当时社会生活的整体风貌已呈现在读者面前。以后各章便从各个侧面、各个局部进行较为细致的刻画。
诗的二、三章情调逐渐昂扬,色调逐渐鲜明。明媚的春光照着田野,莺声呖呖。背着筐儿的妇女,结伴儿沿着田间小路去采桑。她们的劳动似乎很愉快,但心中不免怀有隐忧:“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首章“田唆至喜”,只是以轻轻的一笔点到了当时社会的阶级关系,这里便慢慢地加以展开。“公子”,论者多谓豳公之子。豳公占有大批土地和农奴,他的儿子们对农家美貌女子也享有与其“同归”的特权。这里似乎让读者看到汉乐府《秋胡行》和《陌上桑》的影子,虽然那是千年以后的事,但生活中的规律往往也会出现某些相似的地方。姑娘们的美貌使她们担心人身的不自由;姑娘们的灵巧和智慧,也使她们担心劳动果实为他人所占有:“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她们织出五颜六色的丝绸,都成了公子身上的衣裳。这又使读者想起了宋人张俞的《蚕妇》诗:“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四、五两章虽从“衣之始”一条线发展而来,但亦有发展变化。“秀葽”、“鸣蜩”,带有起兴之意,下文重点写狩猎。他们打下的狐狸,要“为公子裘”;他们打下的大猪,要贡献给豳公,自己只能留下小的吃。这里再一次描写了当时的阶级关系。五章着重写昆虫以反映季节的变化,由蟋蟀依人写到寒之将至,笔墨工细,绘影绘声,饶有诗意。《诗集传》云:“斯螽、莎鸡、蟋蟀,一物随时变化而异其名。动股,始跃而以股鸣也。振羽,能飞而以翅鸣也。”咏物之作,如此细腻,令人惊叹。“穹窒熏鼠”以下四句,写农家打扫室内,准备过冬,在结构上“亦以终首章前段御寒之意”。
六、七、八章,承“食之始”一条线而来,好像一组连续的电影镜头,表现了农家朴素而安详的生活:六、七月里他们“食郁(郁李)及薁”、“亨(烹)葵(葵菜)及菽(豆子)”。七、八月里,他们打枣子,割葫芦。十月里收下稻谷,酿制春酒,给老人祝寿。可是粮食刚刚进仓,又得给老爷们营造公房,与上面所写的自己的居室的破烂简陋适成鲜明对比。“筑场圃”、“纳禾稼”,写一年农事的最后完成。正如《诗集传》引吕氏所云:“此章(第七章)终始农事,以极忧勤艰难之意。”
到了最后一章,也就是第八章,诗人用较愉快的笔调描写了这个村落宴饮称觞的盛况。一般论者以为农夫既这么辛苦,上头又有田官监督、公子剥削,到了年终,不可能有条件有资格“跻彼公堂,称彼兕觥”。其实社会是复杂的,即使在封建社会的中期,农民年终时也相互邀饮,如宋代秦观《田居四首》所写:“田家重农隙,翁妪相邀迓。班坐酾酒醪,一行三四谢。”陆游《游山西村》诗也说:“莫笑田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七月》所写上古社会的西周村落生活,农闲之时,举酒庆贺,也是情理中事。
中国古代诗歌一向以抒情诗为主,叙事诗较少。这首诗却以叙事为主,在叙事中写景抒情,形象鲜明,诗意浓郁。通过诗中人物娓娓动听的叙述,又真实地展示了当时的劳动场面、生活图景和各种人物的面貌,以及农夫与公家的相互关系,构成了西周早期社会一幅男耕女织的风俗画。《诗经》的表现手法有赋、比、兴三种,这首诗正是采用赋体,“敷陈其事”、“随物赋形”,反映了生活的真实。读者仔细吟诵其中任何一章,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七月》是西周初年豳地(在今陕西旬邑县、邠县一带)的奴隶所做的诗歌。可能是因诗长,年代久远,有某些错简的地方,但基本次序还是清楚的。
全诗八章,每章各十一句,基本上是按季节的先后,逐年逐月地来写男女奴隶们的劳动和生活的。这首诗按时序叙事,很象是一首农历诗,类似后世民歌中的四季调或十二月歌。但由于它所叙述的内容反映了当时奴隶们一年到头的繁重劳动和无衣无食的悲惨境遇,所以应把它看作是反剥削反压迫的诗篇。
第一章总括全诗,从岁寒写到春耕开始。七月火星向下降行,八月将裁制冬衣的工作交给妇女们去做,以备御冬。十一月天气寒冷了,北风刮在物体上,发出觱发的声响。十二月寒风“栗烈”,是一年最冷的时刻。而我们这些奴隶没有御寒的衣服,真不知如何过冬。好不容易熬到寒冬过去了,正月里我们开始修理农具。二月里举足下田,开始耕种。壮夫们在田里干着重活,女人和小孩们则承担着送饭的任务。看着我们这样卖力的劳动,那些奴隶主派来的农官感到很高兴。
第二章,写妇女们的采桑劳动。春天来了,开始暖和了,黄莺儿欢快地歌唱着。妇女们挎着深筐子,沿着桑间的小路,去采摘饲蚕用的嫩桑叶。春天昼长,妇女们辛勤地工作了很久,硕果累累,采了很多的桑叶。可是,妇女们突然悲伤起来了,因为她们看见贵族公子正朝这边走来,害怕被掳去而遭凌辱。末句反映了当时贵族蛮横的真实情况。
第三章,写妇女们的蚕桑纺织之事,并指出这是为贵族阶级做衣裳用的。蚕月即三月,三月开始修剪桑枝,拿起斧子,砍去那些远扬的枝条,然后攀枝再采摘些柔嫩的桑叶。七月伯劳鸟咕咕地叫着,仿佛在告诉人们后半年开始了,于是,八月里妇女们就动手纺织了。纺织品染着不同的颜色,有黑红色的,有黄色的,而最鲜亮的是朱红色的。可惜这些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贵族公子作衣裳用的。
第四章,写农事既毕,奴隶们还是为统治者猎取野兽。四月里远志结子了,五月里蝉儿鸣唱着。八月里作物开始收成,十月树木纷纷落叶。十一月开始出外射猎,以取狐貉皮来给公子做冬衣。十二月声势更浩大,集合起众人继续田猎。射得的猎物,小兽归奴隶们所有,大兽得献给统治者。
第五章,写一年将尽,奴隶们为自己收拾屋子准备过冬。五月里蝗虫动股起飞,六月里纺织娘鼓翅发声。蟋蟀由野入檐,由檐入户,由户入床下,鸣声愈来愈近,而天也愈来愈冷了。这时把屋里所有的空隙都堵好,然后用烟熏老鼠,把它赶出屋里;再把朝北的窗子堵上,把门缝用泥涂上,以防寒冷的北风。感叹我们和老婆孩子,往往农忙时就露宿在场上,到了冬日,天寒事毕,才正式回到房屋里来。
第六章,写奴隶们除农业外,还得从事各种副业劳动,以供统治者享用。同时,七月里还得采摘瓜类,八月里收取葫芦,九月里拾取芝麻,把这些都交给统治者。农奴们不够吃,只得用柴火煮些苦菜来养活自己。
第七章,写奴隶们农事完毕,还要为统治者修盖房屋。九月里修好打粮场,十月里纳粮入仓库。不论是先熟的作物,还是后熟的作物,是谷类,还是麻类,都得聚集起来送进贵族的仓库。收完庄稼之后,就去为贵族们修理住宅。白天去割茅草,晚上用此来搓绳子。等到替贵族们把住宅修好了,奴隶们又快到了春播的时候了。
第八章,写一年辛苦之后,还要大办酒宴,为统治者庆贺祝寿。十二月去凿冰,正月里藏入冰窖,以供来年夏天统治者消暑之用。等到农事已毕,打谷场已清扫干净,就大杀羔羊,大办酒宴,还得举着酒杯,登上公堂,高呼统治者万寿无疆。
《七月》这首长诗,向我们展示了一幅古代奴隶社会阶级压迫的图画。男女奴隶们一年到头无休止的劳动,结果都被贵族们剥夺得一干二净。读着这悲歌式的诗篇,我们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位被压迫的老年奴隶,面对面地向人们叙说着自己的生活境况,倾诉着血泪斑斑的历史。他对于自家和邻居们年复一年繁重劳动,苦难生活,倾诉得那么周全,那么悲切,虽然不敢流露出强烈的愤懑感情,但在倾诉中不时地夹杂着怨叹和悲哀,用活生生的事实来揭露奴隶主的罪恶和残酷。这些奴隶们虽然暂时慑于奴隶主的淫威,精神呈现出麻木状态,但总有一天他们会怒吼起来,把积压在胸中的愤懑象火山似的喷泄出来。
此诗语言朴实无华,完全是用铺叙的手法写成的。
全篇围绕着一个“苦”字,按照季节的先后,从年初写到年终,从种田养蚕写到打猎凿冰,反映了一年四季多层次的工作面和高强度的劳动。语词凄切清苦,仿佛是在哭吟着一部沉重的历史。但值得我们熟加体味的是,这首诗的哀哀诉苦的同时,也表现了一定的清醒的阶级意识。“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取彼狐狸,为公子裘。”“献豣于公”,“上入执宫功”等,都表现了奴隶们对贵族不劳而食、蛮横霸道的疑惑和暗恨。在表现阶级压迫时,诗篇还采用了对比的描写来昭示,比如:奴隶们在辛勤劳动,而“田畯至喜”,苦与乐的对比;奴隶们无衣无褐,却在为“公子裳”,“为公子裘”,冷与暖的对比;“言私其豵,献豣于公,”少与多的对比等,这种描写,是在有意识地揭示阶级压迫的不平等。另外,诗篇善于抓住各种物候的特征,来表现节令的演变,使全诗充满了自然风光和强烈的乡土气秘。特别是第五章:“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用昆虫的鸣叫和蟋蟀的避寒迁徙,非常形象地表现了季节变迁的过程。这几句没有一个“寒”字,但却让我们感受到天气在一天天地变冷,以至于寒气逼人了。这种手法在《七月》中应用得很普遍,再如:“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用风声的愈演愈烈来显示季候的愈加寒冷,也很形象生动.
译文
注释
弈(yì)秋,通国之善弈者也。使弈秋诲(huì)二人弈,其一人专心致志,惟弈秋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hú)将至,思援弓缴(zhuó)而射之。虽与之俱学,弗若之矣。为是其智弗若与?曰:非然也。
弈秋:弈:下棋。(围棋)秋,人名,因他善于下棋,所以称为弈秋。通国:全国。通:全。之:的。善:善于,擅长。使:让。诲:教导。其:其中。惟弈秋之为听:只听弈秋(的教导)。虽听之:虽然在听讲。以为:认为,觉得。鸿鹄:大雁和天鹅。援:引,拉。将至:将要到来。思:想。弓缴:弓箭。缴:古时指带有丝绳的箭。之:代词,这里指鸿鹄。虽与之俱学:虽然这个人和那个专心致志的人在一起学习。弗若之矣:成绩却不如另外一个人。为是其智弗若与:因为他的智力比别人差吗?曰:说。非然也:不是这样的。矣:了。弗:不如。
译文注释
弈(yì)秋,通国之善弈者也。使弈秋诲(huì)二人弈,其一人专心致志,惟弈秋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hú)将至,思援弓缴(zhuó)而射之。虽与之俱学,弗若之矣。为是其智弗若与?曰:非然也。
弈秋是全国最擅长下围棋的人。让弈秋教导两个人下棋,其中一人专心致志的学习,只听弈秋的教导;另一个人虽然也在听弈秋的教导,却一心以为有大雁和天鹅要飞来,想要拉弓箭将它射下来。虽然他们二人一起学习下棋,但后者的棋艺不如前者好。难道是因为他的智力不如前一个人吗?说:不是这样的。
弈秋:弈:下棋。(围棋)秋,人名,因他善于下棋,所以称为弈秋。通国:全国。通:全。之:的。善:善于,擅长。使:让。诲:教导。其:其中。惟弈秋之为听:只听弈秋(的教导)。虽听之:虽然在听讲。以为:认为,觉得。鸿鹄:大雁和天鹅。援:引,拉。将至:将要到来。思:想。弓缴:弓箭。缴:古时指带有丝绳的箭。之:代词,这里指鸿鹄。虽与之俱学:虽然这个人和那个专心致志的人在一起学习。弗若之矣:成绩却不如另外一个人。为是其智弗若与:因为他的智力比别人差吗?曰:说。非然也:不是这样的。矣:了。弗:不如。
赏析
弈秋是第一个史上有记载的的围棋专业棋手,也是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从事教育的围棋名人。关于弈秋的姓名,清代学者焦循《孟子正义》里作有说明:古之以技传者,每称之为名,如医和、卜徒父是也。此名弈秋,故知秋为其名,因通国皆谓之善弈,故以弈加名称之。
弈秋是幸运的,春秋战国延续五百年,他是留下名字的唯一的一位围棋手,也是我们所知的第一位棋手。
围棋见于我国史籍最早的记载,是春秋时期,至今已有二千六七百年的历史了。弈秋是见于史籍记载的第一位棋手,而且是位“通国之善弈者”。关于他的记载,最早见于《孟子》。由此推测,弈秋可能是与孟子同时代的人,也可能稍早一些,由此也可以推测他大约生活在战国初期。出现弈秋这样的高手,说明当时围棋已相当普及,可以肯定,像弈秋这样的国手不只一人。
孟子称弈秋为“通国之善弈者”。所赞通国善弈,虽未明定专称,已类似后代所称国手,并成为象征性名词。后世称某高手为“当代弈秋”者,即意味着其水平与国手相当。弈秋是当时诸侯列国都知晓的国手,棋艺高超,《弈旦评》推崇他为国棋“鼻祖”。
由于弈秋棋术高明,当时就有很多年青人想拜他力师。弈秋收下了两个学生。一个学生诚心学艺,听先生讲课从不敢怠慢,十分专心。另一个学生大概只图弈秋的名气,虽拜在门下,并不下功夫。弈秋讲棋时,他心不在焉,探头探脑地朝窗外看,想着鸿鹄(天鹅)什么时候才能飞来。飞来了,好张弓搭箭射两下试试。两个学生同在学棋,同拜一个师,前者学有所成,后者未能领悟棋艺。学棋要专心,下棋也得如此,即使是弈秋这样的大师,偶然分心也不行。有一日,弈秋正在下棋,一位吹笙的人从旁边路过。悠悠的笙乐,飘飘忽忽的,如从云中撒下。弈秋一时走了神,侧着身子倾心聆听。此时,正是棋下到决定胜负的时候,笙突然不响了,吹笙人探身向弈秋请教围棋之道,弈秋竟不知如何对答。不是弈秋不明围棋奥秘,而是他的注意力此刻不在棋上。
这两则小故事都记载在史书上。人们把它记下来,大概是想告诫后人们,专心致志是下好围棋的先决条件,做事情要一心一意。
译文
注释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兰汤:兰草沁入其中而带有香味的热水。此下四句为祭巫所唱。华采:使之华丽。若英:像花朵一样。
灵连蜷(quán)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灵:灵子,祭祀中有神灵附身的巫觋。连蜷:回环婉曲的样子,此处指舞蹈时身体婀娜摆动的姿态。既留:已经留下来。烂:分散的光。昭昭:小光(闻一多《九歌解诂》)。烂昭昭:光明灿烂的样子。央:尽。
蹇(jiǎn)将憺(dàn)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蹇:发语词。憺:安。寿宫:供神之处。此下四句扮云中君的巫所唱。
龙驾兮帝服,聊翱(áo)游兮周章。
龙驾:龙车。此指驾龙车。帝服:指五方帝之服,言服有青黄赤白黑之五色。聊:姑且。周章:周游。
灵皇皇兮既降,猋(biāo)远举兮云中。
灵:此处指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皇皇:同“煌煌”,光明灿烂的样子。猋:形容词,疾速。举:高飞。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览:看。冀州:古代中国分为九州,冀州为九州之首,因此以代指全中国。此下二句云中君所唱。横:横布或横行。焉:怎么。穷:完,尽。焉穷:无穷无尽。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君: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用兰汤沐浴带上一身芳香让衣服鲜艳多彩像花朵一样。
兰汤:兰草沁入其中而带有香味的热水。此下四句为祭巫所唱。华采:使之华丽。若英:像花朵一样。
灵连蜷(quán)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灵子盘旋起舞神灵仍然附身,他身上不断地放出闪闪神光。
灵:灵子,祭祀中有神灵附身的巫觋。连蜷:回环婉曲的样子,此处指舞蹈时身体婀娜摆动的姿态。既留:已经留下来。烂:分散的光。昭昭:小光(闻一多《九歌解诂》)。烂昭昭:光明灿烂的样子。央:尽。
蹇(jiǎn)将憺(dàn)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我将在寿宫逗留安乐宴享,与太阳和月亮一样放射光芒。
蹇:发语词。憺:安。寿宫:供神之处。此下四句扮云中君的巫所唱。
龙驾兮帝服,聊翱(áo)游兮周章。
乘驾龙车上插五方之帝的旌旗,姑且在人间遨游观览四方。
龙驾:龙车。此指驾龙车。帝服:指五方帝之服,言服有青黄赤白黑之五色。聊:姑且。周章:周游。
灵皇皇兮既降,猋(biāo)远举兮云中。
辉煌的云神已经降临,突然间像旋风一样升向云中。
灵:此处指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皇皇:同“煌煌”,光明灿烂的样子。猋:形容词,疾速。举:高飞。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俯览中原我目光及于九州之外,横行四海我的踪迹无尽无穷。
览:看。冀州:古代中国分为九州,冀州为九州之首,因此以代指全中国。此下二句云中君所唱。横:横布或横行。焉:怎么。穷:完,尽。焉穷:无穷无尽。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思念你云神啊我只有叹息,无比的愁思真让人忧心忡忡!
君: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
参考资料:
赏析
《云中君》一篇按韵可分为两章,每一章都是对唱。开头四句先是祭巫唱,说她用香汤洗浴了身子,穿上花团锦簇的衣服来迎神。灵子翩翩起舞,神灵尚未离去,身上隐隐放出神光。这是表现祭祀的虔诚和祭祀场面的。
“蹇将憺兮寿宫”以下四句为云中君(充作云中君的灵子)所唱,表现出神的尊贵、排场与威严。由于群巫迎神、礼神、颂神,神乃安乐畅意、精神焕发、神采飞扬。“与日月兮齐光”六字,准确地道出了云的特征;就天空中而言,能同日月并列的唯有星和云,但星是在晴朗而没有日光时方能看见,如同时也没有月亮,则更见其明亮。惟云,是借日光而生辉,云团映日,放出银光,早晚霞光,散而成绮,所以说“与日月兮齐光”。这两句,上句是说明“神”的身份,下一句更表明“云神”的身份。“龙驾兮帝服”,是说出行至人间受享。“聊翱游兮周章”则表示不负人们祈祷祭祀之意,愿为了解下情。古人以为雨是云下的,云师有下雨的职责。“屏”是遮蔽的意思。“翳”,《离骚》王逸注:“蔽也。”《广雅·释诂二》:“障也。”则“屏翳”之名实表示了同“览冀州兮有馀,横四海兮焉穷”一样的意思。周宣王祈雨之诗名曰《云汉》,贾谊悯旱之赋题曰《旱云》,俱可以看出古人对云和云神的看法。
祭巫唱“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乃是说祭享结束之后云中君远离而去。“皇皇”是神附在巫身上的标志。神灵降临结束之后,则如狂飙一般上升而去。这里是表现云神的威严与不凡。“览冀州兮有馀,横四海兮焉穷”,则是云神升到高空后因眼底所见而言,表现了云高覆九州、广被四海的特征。末尾二句,是祭巫表示对神灵离去的惆怅与思念,表现出对云神的依赖情绪。祭云神是为了下雨,希望云行雨施,风调雨顺。
《云中君》祭歌共十四句,在《九歌》中除去《礼魂》一首外,它算是最短的了。这十句的艺术特点归纳起来有三项:一是从云中君本身构画出云的神秘气氛;二是从云中君的审美咏叹中透露出对神的礼赞;三是从云的晕彩卷舒的阴柔美,翻入云的磅礴飞扬的阳刚美。这中间十句一共只用了五十九个字,就做得这么巧密贴切,天衣无缝。如果配合舞蹈,表演起来,将是令人俯仰周旋不能自已的。
这中间十句的前六句,写的是停云状态,因为只有停云才能返照出日月的晕彩,这正是云中君的神性所在。其中“烂昭昭兮未央”一句以后,隔了一句,又配上“与日月兮齐光”一句遥相呼应。这“烂昭昭”和“与日月”是写其光彩,这“未央”与“齐光”,则着重写其永恒,让人自去联想这是在寿宫里对神的永恒的礼赞。但又暗示着人们内心里对长寿的祝祈,两者掩映得非常巧妙。
然后再接上“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两句,使云中君这位“灵”的神彩在云光晕影的礼赞中,呈现出来,又以其俯仰周旋雍容华贵的气象,跟流云的神态配合得完全一致。这中间十句中的前六句,把舒卷的云、彩晕的云、旋动的云都写到点子上了,然后接下去四句重写云中君带着煌煌的光焰归去。它虽藉云的飞扬而飚举,但它之横览大地.却仍然像云那么纷披迷漫于天空,从而显示出云中君的俊爽雄伟,广大高超。这前六句以云写云中君,后四句又以云中君写云,都组织得工细熨贴。这是符合民间巫祠既要将神形象化,又要将神灵异化的要求的。如果说这前六句写停云,用的是细致刻划的手法;这后四句写飞云却用的是晕染逸彩的笔调,令人读之觉得有一股磅礴飞扬的气势,挟人腾空飞去,另有一番美的感受。
至于这首祭歌前后各两句分写女巫,这女巫本是云中君的陪体,在祭歌里也只能作为衬笔了。开篇两句写女巫之华丽芬芳,正所以引出云中君的光彩灿烂。收篇两句写女巫之柔情缱绻,亦只为衬托出云中君的飘逸俊伟,在飞扬的气势后面,缀上一点缠绵的情韵.就足以留下一丝悠然不尽的回味。文中这“夫君”一唤,就具有这样的艺术效果。至于她是神妻,她能够传达神谕,这都无关诗歌情韵,自然歌辞里是无须说,也不用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