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 〔〕
李白
诗友挚情 ●重访江东 李白离开东鲁,便从任城乘船,沿运河到了扬州。由于急着去会稽会见元丹丘,也就没有多滞留。到了会稽,李白首先去凭吊过世的贺知章。不久,孔巢父也到了会稽,于是李白和元丹丘、孔巢父畅游禹穴、兰亭等历史遗迹,泛舟镜湖,往来剡溪等处,当然也少不了在繁华都市会稽流连忘返。在金陵,李白遇见了崔成甫。两人都是政治..► 974篇诗文 ► 2条名句
山泉好风日,城市厌嚣尘。聊持一樽酒,共寻千里春。
馀光下幽桂,夕吹舞青蘋。何言出关后,重有入林人。
上巳禊饮诗
卢思道〔〕
悲人道兮悲人道之实难。哀人道之多险。伤人道之寡安。
懿华宗之冠胄。固清流而远源。树文德于庭户。立操学于衡门。
应积善之馀祐。当履福之所延。何小子之凶放。实招祸而作愆。
值革变之大运。遭一顾于圣皇。参谋猷于创物。赞帝制于宏纲。
出治戎于禁卫。入关言于帷房。分河山之圭组。继文武之龟章。
禀顾命于西殿。受遗寄于御床。伊懦劣其无节。实怀此而不忘。
荷隆遇于先主。欲报之于后王。忧托付之无效。惧愧言于存亡。
谓继体其嗣业。能增辉于前光。居遏密之未几。越礼度而湎荒。
普天壤而殒气。必社稷之沦丧。矧吾侪之体国。实启处而匪遑。
藉亿兆之一志。固昏极而明彰。谅主尊而民晏。信卜祚之无疆。
国既危而重构。家已衰而载昌。获扶颠而休否。冀世道之方康。
朝褒功以疏爵。只命服于西蕃。奏箫管之嘈囋。拥朱旄之赫煌。
临八方以作镇。响文武之桓桓。厉薄弱以为政。实忘食于日旰。
岂申甫之敢慕。庶惟宋之屏翰。甫逾历其三稔。实周回其未再。
岂有虑于内□。□□□其云裁。痛夹辅之二宰。并加辟而靡贷。
哀弱息之从祸。悲发中而心痗。伊荆汉之良彦。逮文武之子民。
见忠贞而弗亮。睹理屈而莫申。皆义概而同愤。咸荷戈而竞臻。
浮舳舻之奕奕。陈车骑之辚辚。观人和与师整。谓兹兵其谁陈。
庶亡魂之雪怨。反泾渭于彝化。齐轻舟于江曲。殄锐敌其皆湮。
勒陆徒于白水。寇无反于只轮。气扔捷而益壮。威既肃而弥振。
嗟时哉之不与。迕风雨以逾旬。我谋战而不克。彼继奔其蹑尘。
乏智勇之奇正。忽孟明而是遵。苟成败其有数。岂怨天而尤人。
恨矢石之未竭。遂摧师而覆陈。诚得丧之所遭。固当之其无吝。
痛而怀之弱子。横遭罹之殃衅。智未穷而事倾。力未极而莫振。
誓同尽于锋镝。我怯劣而愆信。悯弟侄之何辜。实五咎之所婴。
谓九夷之可处。思致免以全生。嗟性命之难遂。乃窘绁于边亭。
亦何忤于天地。备艰危而是丁。我闻之于昔诰。功弥高而身䠞。
霍芒刺而幸免。卒倾宗而灭族。周叹贵于岳吏。终下审而靡鞠。
虽明德之大贤。亦不免于残戮。怀今惮而忍人。忘向惠而莫复。
绩无赏而震主。将何方以自牧。非砏石之图照。孰违祸以取福。
箸殷鉴认自古。岂独叹于季叔。能安亲而扬名。谅见称于先哲。
保归全而终孝。伤在余而皆缺。辱历世之平素。忽盛满而倾灭。
惟烝尝与洒埽。痛一朝而永绝。问其谁而为之。实孤人之险戾。
罪有逾于丘山。虽百死其何雪。羁角偃兮衡闾。亲朋交兮平义。
虽履尚兮不一。隆分好兮情寄。俱惮耕兮从禄。睹世道兮艰诐。
规志局兮功名。每谓之兮为易。今定谥兮阖棺。惭明智兮昔议。
虽待尽兮为耻。嗟原颜兮靡寘。长揖兮数子。谢尔兮明智。
百龄兮浮促。终焉兮斟克。卧尽兮斧斤。理命兮同得。
世安彼兮非此。岂晓分兮辨惑。御庄生之达言。请承风以为则。
悲人道
谢晦〔〕
送麹十少府
李白〔〕
南伐逾铜柱,西征出玉关。不如茅屋底,高枕看青山。
不如茅屋底四首 其二
陆游〔〕
赠邬其山
鲁迅〔〕
廿(niàn)年居上海,每日见中华。邬其山:即是内山书店的老板内山完造先生。廿年:二十,廿年,内山于1911年辛亥革命前到中国,至此时,已有二十年。中华:中国。
有病不求药,无聊才读书。
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阔:阔气,这里引申为得势、上台的意思。
忽而又下野,南无阿(ē)弥陀。下野:下台。南无阿弥陀:佛号,是佛教徒经常念诵的。当时下台的军阀政客有的还假称吃斋学佛,这两句就是指这种情况。又,在江浙人的口头禅中“南无阿弥陀佛”又有“谢天谢地”的意思。作者这里语带双关。表现了对当时国民政府的蔑视和冷嘲。
参考资料:
廿(niàn)年居上海,每日见中华。你在上海居住了二十年,看透了中国社会的奇观。邬其山:即是内山书店的老板内山完造先生。廿年:二十,廿年,内山于1911年辛亥革命前到中国,至此时,已有二十年。中华:中国。
有病不求药,无聊才读书。政客们失势装病不求药,无聊时闭门读书遮场面;
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他们一旦阔气就露原形,杀人如麻依然凶狠阴险;阔:阔气,这里引申为得势、上台的意思。
忽而又下野,南无阿(ē)弥陀。忽然再度失势通电下野,阿弥陀佛大家谢天谢地。下野:下台。南无阿弥陀:佛号,是佛教徒经常念诵的。当时下台的军阀政客有的还假称吃斋学佛,这两句就是指这种情况。又,在江浙人的口头禅中“南无阿弥陀佛”又有“谢天谢地”的意思。作者这里语带双关。表现了对当时国民政府的蔑视和冷嘲。
这是一首从受诗者所见所闻而写的诗,全诗意在嘲讽国民政府统治者的怪相,采用了写实手法,摒弃了比喻修辞,直斥国民政府,笔锋犀利泼辣,痛快淋漓。
诗的首句平铺直叙,直言总括,要写这二十年来的中华的状况。后三句又用口语化的语言,概括写了国民政府军阀政客们的种种伎俩。其中“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句,写出了军阀政客们手段的凶钱,指出了他们毫不以生命为意、视生命如草芥的模样。尾句用“南无阿弥陀”的敬佛念佛声作结,既写了军阀政客下台失势后,以皈依佛门的形式避仇和等待东山再起的伎俩,又写了民众对他们下台的态度:谢天谢地,他们终于下台了。结句语含双关,幽默风趣,耐人寻味。
全诗明白如话,每一句抓住一个典型现象,高度概括了军阀、政客们的形象和手段,末句于幽默诙谐中,寄寓了作者对军阀政客们的愤恨。
这首诗凭写实手法,行嘲讽之旨,且不求渲染,运用白描手法,不事雕琢,节奏明快,有民歌风味,语言通俗易懂,爱憎分明。